就在慶功宴結束的當晚。
我接到了市中心醫院ICU打來的電話。
“是沈晚女士嗎?您父親肝癌晚期並發多器官衰竭,目前拒絕配合任何治療。”
“他一直在喊您的名字,您能來看看他嗎?”
我原本不想去。
但掛斷電話後,我還是掉轉車頭,駛向了醫院。
推開重症監護室的門。
僅僅過去不到兩個月。
病床上的男人已經瘦得脫了相。
他渾身插滿了管子,曾經梳得一絲不苟的頭發此刻稀疏花白。
聽到高跟鞋的聲音,他渾濁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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