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和閨蜜雙雙穿越。
她穩坐珠簾後,成了大權在握的年輕太後。
我宅鬥躺贏,成了鎮國公府的當家主母。
好日子剛過幾天,我那得勝歸朝的夫君就開始作妖了。
他連賞賜都不要,非拉著個外室在金鑾殿上死諫:
“臣嫡子平庸,求太後恩準若雪之子襲爵!”
高座簾後的陰影裏,閨蜜正把玩著一對西域進貢的玉核桃。
“哢噠”一聲,核桃停了。
我渾身一個激靈。
這致命的信號我可太了解了。
大三那年,隔壁寢室的撈女撬了她牆角,她也是這樣停下了手中轉動的筆。
第二天,那對狗男女就在校園表白牆上社死了整整一個月。
......
“謝國公這份真愛,當真可歌可泣,哀家準了。”
大殿內死寂一片。
誰都以為太後會降下雷霆之怒,畢竟廢嫡立庶是大忌。
誰知珠簾後傳出的聲音,竟溫柔極了。
謝景行猛地抬頭,挺直了脊背,連跪姿都透著傲慢。
“臣叩謝太後天恩!”
他轉頭冷漠地瞥了我一眼,眼神裏滿是警告。
我立刻配合地晃了晃身子,眼眶瞬間憋得通紅。
“太後娘娘,臣還有一求!”
謝景行得寸進尺地拔高音量。
“哦?謝公爺還有何求?”
太後聲音依舊慵懶。
“若雪為救臣落下病根,臣不能讓她受委屈。”
謝景行攬過身邊的白若雪,滿臉深情。
“臣懇請太後恩準,在承天門外大辦‘易儲大典’,昭告天下!”
此言一出,群臣嘩然。
易儲本就荒唐,還要在承天門外大辦?
那可是皇家祭地!
“公爺,這於理不合啊!”
禮部尚書顫巍巍站出。
“閉嘴!本公爺手中三十萬鐵騎,就是大盛的理!”
謝景行怒喝,嚇得老尚書撲通跪地。
他看向珠簾,語氣帶了幾分逼迫:“太後娘娘,您說呢?”
珠簾後安靜了三秒。
“哢噠。”
那是玉核桃被捏緊的聲音。
“哀家覺得,公爺言之有理。”
太後輕笑。
“不僅要辦,還要大辦,特批承天門廣場,讓全京城百姓觀禮。”
“謝太後隆恩!”
白若雪磕了個頭。
她站起身,向命婦列中的我投來挑釁的目光。
那眼神仿佛在說:正室又怎樣?
還不是被我踩在腳下。
我死死咬住下唇,雙手緊絞著帕子。
在外人看來,我麵色慘白,搖搖欲墜。
實際上,我正拚命掐著大腿。
我怕一鬆口,就會當場笑出豬叫。
散朝後,午門外。
謝景行被一眾武將簇擁在中間。
“公爺威武!這大盛江山,還不是靠您的兵馬守著?”
謝景行仰天大笑,狂妄至極。
“哼,皇家又如何?這京城的規矩,以後得由本公爺來定!”
我坐在不遠處的馬車裏,聽他大放厥詞。
“夫人,公爺這也太......”丫鬟翠環氣得發抖。
“噓。”
我放下車簾,嘴角勾起冷笑。
“讓他狂,狂得越狠,摔得越慘。”
半日之內,“太後低頭、渣男真愛”的傳言引爆京城。
民間輿論沸騰,謝景行的聲望達到頂峰。
馬車停在鎮國公府門前。
我剛踏進大門,管家福伯就迎了上來。
“夫人,外頭傳的可是真的?公爺他......”
“福伯,開庫房。”
我打斷了他。
“去城裏最好的綢緞莊,買最貴的紅綢,把府裏上下給我掛滿。”
福伯愣住了:“夫人啊!這不是拿刀子捅自己心窩嗎?”
我眼神冰冷。
“福伯,按我說的做。”
“戲台子不搭高點,摔下來怎麼會響?”
福伯擦著眼淚歎氣去了。
我看著滿院下人,深吸了一口氣。
“都給我聽好,公爺逢大喜,府裏必須熱熱鬧鬧的!”
“誰敢擺喪氣臉,立刻發賣!”
下人們戰戰兢兢應下,開始忙碌。
我轉身走進正院。
謝景行,你以為你贏了?
你這頭蠢豬,正毫無察覺地一腳踏入深淵。
大幕才剛剛拉開。
“夫人,您真的不怨嗎?”
翠環小心翼翼地問。
“怨?我為什麼要怨一個死人?”
我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