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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年以後，我站在律師事務所的落地窗前，看著這座城市的天際線。

我已經很久沒有想起過那個殘破的家了。

此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媽媽的號碼。

我接起來，沒有先開口。

電話那頭傳來虛弱的聲音，和她從前判若兩人。

“婉琪......是媽媽......”

我沒說話，隻是握著手機，等著她往下說。

她等了幾秒，見我不接話，聲音裏帶上了哭腔。

“我知道你恨我，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當初是我對不起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