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鄧初蕾被關進了祠堂,家法處置。
這不是她第一次來祠堂,還記得他們結婚前,周家不允許周敬笙娶她這個離過婚的女人。
為了抗爭,也為了能給她一個未來。
周敬笙跪在祠堂七天七夜,不吃不喝。
他嘴唇發白,臉上沒有一點血色,寧願受盡家法處置,也決不肯低頭放棄。
曾經,周敬笙可以為了她,忍受家法。
如今,周敬笙也可以為了白若冰,對她用家法。
女人譏諷地閉上眼睛,被迫趴在長凳上。
一鞭,兩鞭,三鞭......
每一鞭抽下來,她都覺得痛不欲生。
然而,這些痛卻不及心痛的千分之一。
回憶在眼前閃過——
她想起新婚夜,周敬笙一遍又一遍地發誓。
“我周敬笙,此生絕不會背叛鄧初蕾。”
她想起敏敏出生後,周敬笙抱著她和敏敏,紅著眼說,以後她們母女就是他的命。
回憶有多麼幸福,如今的家法就有多痛。
終於,鄧初蕾承受不住,昏了過去。
......
等她再次醒來,眼前是刺眼的白。
後背撕裂一般的痛,足足99鞭家法,早已超過了她的承受範圍,能保住性命已經很幸運。
然而,鄧初蕾卻不敢繼續躺著。
敏敏還在醫院,她必須要去看女兒。
女人強撐著爬起來,踉踉蹌蹌地走到女兒的病房門口,卻聽見裏麵有人在說話。
“敏敏,知道你爸爸為什麼不來看你嗎?”
“當然因為你是個野種,你媽媽背叛你爸爸,出軌了別的男人,還生了下你!”
敏敏嚎啕大哭:“我不是,你胡說!”
砰!鄧初蕾再也忍不住,一腳踹開了門。
病房門,敏敏哭得雙眼紅腫。
而白若冰,就站在一旁,饒有興味地欣賞著。
這一幕,深深刺痛了鄧初蕾的眼睛。
她氣得渾身發抖,雙眸猩紅:
“白若冰,和一個孩子說這些,你還是人嗎?”
“你破壞我家庭一次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來第二次,我明明待你不薄啊!”
白若冰眼底閃過一抹怨毒,冷笑:
“你是待我不薄,可我就是討厭你這種高高在上的富家千金,所以我要毀掉你,一次又一次!”
“你還不知道吧,那條瘋狗其實是我放的。”
“......”
那一刻,鄧初蕾渾身血液凝固了。
接下來說了什麼,她一個字都聽不見,憤怒似火焰般燃燒著她的五臟六腑,最後直衝腦門,化作一聲淩厲的尖叫。
“啊——!”
“你害我不要緊,為什麼要害我的女兒!”
“白若冰,你該死!!!”
鄧初蕾猛地掐住女人的脖子,眸中燒著恨意。
這時,周敬笙突然闖了進來。
看見眼前這一幕,他臉色陰沉,怒吼:
“鄧初蕾,你在幹什麼,放開她!”
鄧初蕾隻當自己聽不見,她現在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那就是讓白若冰付出代價!
下一秒,敏敏的哭聲忽然響徹整個病房。
鄧初蕾猛地一個激靈,扭頭看過去,隻見周敬笙眼眸冰冷,大手緊緊掐著敏敏的脖子,說:
“鄧初蕾,不想你女兒出事,就放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