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丈夫入贅時,公公要我們抽簽決定以後誰照顧他。
不止如此,後來就連誰帶女兒暑假旅遊也要抽簽。
我卻故意不抽。
隻因上一世怎麼抽都是我,和女兒旅遊回來後,房子沒了。
取而代之的是老年活動中心。
我正要上前質問打牌的老頭,丈夫突然抱住我。
“筱筱,這些天你帶女兒去哪兒了,跟我回家吧。”
我忍不住蹙眉。
“是爸讓我們抽簽,我就帶女兒去玩了幾天,家裏怎麼變了樣?”
丈夫卻直勾勾看著我。
“什麼抽簽?這裏也從來不是我們的家。”
“筱筱,你到底經曆了什麼?”
我脊背發寒。
想報警卻死活找不到手機。
丈夫說我瘋了,要將我送去精神病院。
我掙紮未果,氣急攻心。
再睜眼。
公公笑的慈祥。
“筱筱,怎麼還不抽簽?”
......
桌上的簽桶裏立著獨立隔開的十根簽。
見我沒有要抽簽的動作。
公公和丈夫展峰直勾勾的盯著我。
後背漸漸沁出冷汗。
上一世我不知道為什麼次次抽到的都是我,所以這次,我眸光一轉。
“爸,這次讓展峰先抽吧。”
展峰坐在我旁邊,手裏的茶杯停了一停。
“林筱,你什麼意思?”
我靜靜的看著他,莞爾一笑。
“沒什麼意思,每次都是我先抽簽,所以這次隻是想讓你先抽而已。”
展峰卻把茶杯摔下,聲音拔高。
“林筱,你什麼態度?你是對這麼多年的抽簽有意見?還是對我跟爸有意見?”
“我入贅到你們林家這麼多年,爸一直把你當親生女兒看待,何況這次抽簽是為了陪我們的女兒暑假出去旅遊。”
我不為所動,也沒生氣。
隻是更加篤定了這個抽簽的把戲有問題。
“隻是抽個簽而已,我是不是可以理解為你不敢先抽。”
“你心虛了,所以在道德綁架我。”
展峰愣了一下。
從他入贅起,公公便不管什麼事都讓我們抽簽決定。
卻每一次抽到的都是我。
爸媽遠在國外,我把展峰和公公當作我的親人。
捫心自問,我對得起他們父子。
最後家裏不明不白的成了老年活動中心時,跟他們父子肯定脫不了幹係。
他們隻說我瘋了,但我清楚我沒瘋。
或許從結婚那天起,他們父子一直都在算計我。
我下意識的攥著拳。
公公見氣氛僵住,無奈歎氣後擺手笑著。
“好了好了,都是一家人,筱筱也就隨口說說,她哪裏信不過我們,你急個什麼勁。”
公公轉頭看我,眼神還是那副慈祥的樣子。
“來,爸把簽子都拿出來給你們看看,簽子到底有沒有做手腳。”
十根簽從桶裏被抽出來,整整齊齊擺在桌上。
我和展峰的名字分別都是五根簽,確實很公平。
可我卻懵了,盯著那十根簽看了很久。
名字是刻上去的。
所以不存在什麼把戲。
但如果簽子上沒做手腳,上一世的事又該怎麼解釋?
我不會再給他們父子做局的機會。
其實想破這個局也很簡單。
就是和展峰離婚。
但離了之後呢?
我必須要明明白白的擺脫他們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