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直接掛斷了連麥,去了急診室。
醫生給我做了個全身檢查,看著各項正常的指標,直呼“見鬼了”。
警察也來了,做了筆錄。
因為我活過來了,構不成命案,隻能算民事糾紛或者輕微傷。
走出醫院大門,節目組的保姆車已經等在外麵了。
導演站在車門邊,看見我跟看見祖宗一樣,腰都快彎到地上了。
“蘇老師,您受驚了,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我瞥了他一眼。
“導演,剛才楚嬌嬌買水軍黑我的時候,你可是連個屁都沒放啊。”
導演擦了擦額頭的冷汗。
“這......楚嬌嬌的父親是我們最大的讚助商,我這也是沒辦法啊。”
“沒辦法?”
我笑了。
“行,我也不難為你,接下來的錄製,我繼續參加。”
導演一愣。
“您還要錄?”
“當然錄,拿了通告費,我這人很有職業精神的。”
我上了車。
回到戀綜錄製的別墅時,天已經黑了。
客廳裏,幾個嘉賓正圍著楚嬌嬌噓寒問暖。
楚嬌嬌已經從醫院回來了,正靠在沙發上,吃著宋星野喂的葡萄。
看見我推門進來,所有人都像看怪物一樣看著我。
我沒理他們,徑直走到飲水機旁,接了杯熱水。
楚嬌嬌最先沉不住氣。
“蘇柚,你還敢回來?你把節目組折騰得雞飛狗跳,還有臉待在這?”
我喝了口水,轉過身看著她。
“我為什麼不敢回來?我是受害者,該滾的不是你嗎?”
宋星野站起來,擋在楚嬌嬌麵前。
“蘇柚,你別太過分了,嬌嬌已經道過歉了,你還想怎麼樣?”
“道歉?在哪呢?直播間裏說我碰瓷的那個道歉?”
我把水杯重重地磕在桌子上。
“宋星野,你喜歡當狗我管不著,但別跑到我麵前叫。”
宋星野臉漲得通紅,指著我半天說不出話。
另一個女嘉賓林娜陰陽怪氣地開口了。
“蘇柚,大家都是一個圈子的,低頭不見抬頭見。”
“你體質差就別出來上節目啊,今天死一回,明天死一回,誰受得了?”
我看向林娜。
“我體質差我沒拖累任何人。”
“倒是你,上個月搶了同公司師妹的資源,被人家在微博上手撕,你處理幹淨了嗎就在這當理中客?”
林娜臉色一白,閉嘴了。
第二天,節目組安排了戶外極限挑戰。
高空玻璃棧道。
導演拿著大喇叭喊。
“今天的任務,男女嘉賓配對,牽手走過玻璃棧道,並在終點完成合影。”
“用時最短的隊伍獲勝。”
我看著那懸在半空一直晃蕩的玻璃橋,眉頭皺了起來。
我這脆皮體質,上去不僅會腿軟,心臟還受不了。
我舉起手。
“導演,我棄權,我恐高,上去會犯心臟病。”
楚嬌嬌立刻抓住了機會。
“哎喲,又來了,蘇柚,你這嬌弱人設到底要立到什麼時候啊?”
“昨天裝死,今天裝恐高,你幹脆回家躺著算了,出來賺什麼錢啊?”
宋星野也附和。
“就是,大家都在努力克服困難,就你搞特殊。”
“你要是不敢上,就直接退出節目。”
我看著他們倆,心裏那股無名火蹭蹭往上冒。
“行,我上。”
我轉頭看向導演。
“不過導兒,咱們醜話說在前麵。”
“我要是在上麵出了什麼事,這責任算誰的?”
導演還沒說話,楚嬌嬌就搶白。
“算我的!你要是真在上麵犯了心臟病,我楚嬌嬌負責到底!”
“好。”
我點點頭。
“這可是你說的,直播間的觀眾都聽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