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係統升級後的第二天,林招娣開始作死了。
她盯上了蘇家在江南的八十一間鋪子。
大清早,林招娣就在城中心搭了個台子,敲鑼打鼓地把全城的商賈都引了過來。
她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粗布麻衣,站在台上大聲宣布。
“蘇家的鋪子太費錢了!每天要發夥計工錢,要進貨,還要交稅!”
“今天,我要把這八十一間鋪子全部折現,換成金條埋在院子裏!誰出價高就賣給誰!”
台下的商賈們麵麵相覷,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她。
蘇家那八十一間鋪子,可是下金蛋的母雞,日進鬥金。
哪有嫌賺得多,非要殺雞取卵的?
蘇老爺站在林招娣身邊,心痛得直抽抽。
雖然被係統洗腦,但他經商一輩子的直覺還在抗議。
“招娣啊......鋪子不能賣啊,賣了咱們以後吃什麼?”
林招娣狠狠瞪了他一眼。
“爹你懂什麼!錢隻有變成金條埋在地下才是咱們自己的!萬一鋪子虧本了呢?”
“全部賣掉,才是最極致的節約!”
係統電波再次壓製了蘇老爺的理智,他隻能痛苦地閉上眼睛。
幾個平日裏被蘇家壓一頭的對頭商戶對視一眼,立刻開始惡意壓價。
“既然蘇大小姐誠心賣,那東街那間最大的綢緞莊,我出一千兩收了!”
一千兩?那鋪子裏光是存貨就不止十萬兩!
林招娣卻眼睛一亮,滿腦子都是落袋為安的係統積分。
“成交!”
“等等。”
我一腳踹開人群,慢條斯理地走到台前。
全場的目光瞬間集中在我這個落魄假千金身上。
“怎麼?飯都吃不上的乞丐,也想來買鋪子?”
林招娣滿臉譏諷。
我沒搭理她,轉頭看向望月樓的老板,以及身後那群被我暗中召集的江南巨富。
我直接從袖子裏掏出一塊黑色的鐵牌,扔在桌上。
那是江南商會的至尊調令。
雖然我被趕出了蘇家,但我這張臉,就是江南商界最大的信用背書。
“東街綢緞莊,我出十萬兩。”
“不僅是綢緞莊,蘇家這八十一間鋪子,我按市價的三倍,全盤接收。”
此話一出,全場嘩然。
林招娣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你哪來的錢!你明明被我扒光了趕出來的!”
我笑了笑,指了指身後那群巨富。
“借的啊,本小姐我信用好,隨便借借就有幾百萬兩。”
“你不是想賣嗎?我買了。”
“錢馬上送到。”
林招娣先是驚愕,隨即狂喜。
三倍市價!這得換多少金條!能漲多少節儉積分!
她搶過筆,刷刷刷在轉讓契約上簽了字,蓋了蘇老爺的私印。
看著她那副占了天大便宜的蠢樣,夜遊神飄在半空直搖頭。
【祖宗,你花這麼多錢買些死物,圖啥?】
我將八十一張地契揣進懷裏,眼神冰冷。
“圖啥?蘇家的鋪子掌控了江南六成的米糧、布匹和鹽鐵。”
“現在,這些鋪子歸我了。
“我要讓她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守著一堆不能流通的金條,連個屁都買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