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放下手裏的理貨單,從工作台後走了出來,站在跪著的李銘麵前。
我伸出手,抓起了那件他護得跟眼珠子一樣的奶白色大衣。
材質極好,羊絨的觸感柔軟溫熱。如果是在三年前那個寒風刺骨的冬夜,如果他能把它披在剛結束一天疲憊工作的我身上,我可能會感動得為他再拚命五年。
但現在,太遲了。
在李銘充滿希冀、以為我終於要軟化的目光中,我鬆開了手。
那件價值上萬的奶白色大衣,就這樣輕飄飄地落在了地上。不偏不倚,正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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