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離開後,我直接去了律師事務所。
一紙訴狀很快就送到了蘇南城手上。
可他並沒有害怕,反而選擇了用輿論施壓。
一份標題為【黑心老媽侵吞父親遺產,敗露後選擇分家要錢】的熱搜迅速衝上了榜首。
一時間,網絡上的議論層出不窮。
有人說我是吸血鬼,在兒子家住了八年,非但不感恩還要分家。
有人猜測我在外麵有了新老頭,著急分家就是為了拿著遺產去和他雙宿雙飛。
甚至有人說,我染上了惡習,要拿著錢去境外揮霍。
我被釘在恥辱柱上,成為眾多網友口裏忘恩負義,沒有心的惡老太太。
但我沒有解釋,隻是沉默地接受著一切謾罵。
直到一個月後才在法庭露麵。
鑒於輿情過大,法院被迫選擇公開審理。
蘇南城坐在被告席上,雲淡風輕地開口:
“媽,就算你做了那麼多錯事,作為你兒子,我還是願意給你一次機會。”
“隻要你現在停止胡鬧,撤訴回家跟我好好過日子,我的新家,依舊會有你的一席之地。”
林清雪也趕緊附和:“媽,給台階就下吧,省的一會輸了麵子不好看。”
“再說了,就算是住雜物間,也比睡橋洞好吧?”
我翻了個白眼,沒理會他們,徑直坐在原告席上。
王霞慢悠悠地走過來,用一副知心大姐的口吻勸著我。
“親家母,都是一家人,何必鬧成這樣。”
“我知道你嫉妒南城和清雪給我買大房子,可沒辦法啊,誰叫我比你更招人稀罕呢?”
“聽我一句勸,回家吧,大不了這次,你和我睡一個放假,我允許你睡地上!”
我簡直要氣笑了。
他們先是偷我的錢買房,現在又恬不知恥的勸我撤訴。
更好笑的是,條件居然是施舍我在她的房間裏打地鋪。
臉皮真是比城牆還厚。
我斜了他一眼,冷哼出聲。
“要開庭了,你還是回你該待在的地方,靜靜等待敗訴就好。”
王霞嘴角一抽,抬腿坐回去怒罵道:
“顧翠,給你臉不要是吧,行!”
“你就等著敗訴了,在橋洞下過完這輩子吧!”
我不再理會,閉上雙眼靜靜地等待著。
庭審很快開始。
法官檢查完蘇南城提供的證據後,皺著眉頭看向我。
“原告,被告係你丈夫的親生兒子,理應享受合法的繼承權。”
“如果你沒有新證據表明這份遺產與你兒子無關,法庭將根據既定事實,判處你敗訴。”
“至於這二百萬如何分配,將轉到民事調解庭繼續跟進。”
我睜開雙眼,緩緩起身。
“我有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