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盯著沐清雨,眼底一片猩紅。
“沐清雨,你別欺人太甚!”
“明明是你當小三搶走了傅慎行,還讓他拿我的錢給你換新手機,現在卻讓我磕頭道歉,你還要不要臉!”
周圍的人群都被我憤怒的吼聲吸引,紛紛趕來吃瓜。
傅慎行姍姍來遲,卻在聽沐清雨講過來龍去脈後,堅定的站在了沐清雨麵前。
“顧時微?你怎麼還追過來和清雨鬧。”
“我是不是太慣著你了,才讓你這麼有恃無恐,道歉!”
我扣了扣耳朵,懷疑是自己聽錯了。
明明是他偷刷我的錢給沐清雨換手機,明明是沐清雨貼臉嘲諷。
我隻不過是想要回我的錢,為什麼要我道歉?
見我沉默,傅慎行幹脆上前扯著我的胳膊。
“你別以為不說話這事就能過去,今天你要是不給清雨道歉,別怪我翻臉!”
還沒等我開口,沐清雨突然彎下了腰。
“對不起表姐,我不知道你喜歡慎行,是我不該和你搶他。”
“可我們是真心相愛,求求你不要拆散我們。”
她二話不說鞠了兩個躬,到第三個時,傅慎行卻用手托住了她的腰。
“顧時微,你到底要鬧到什麼時候!”
“不就是一萬塊錢嗎,我下個月還你行了吧!”
我輕笑一聲,眉眼中的冷意緩緩滲出。
“還我?”
“你欠我的,還的清嗎?”
原本氣憤的傅慎行怔在原地,塵封的記憶洶湧而來。
他大概是想起了,四年前他跪在校外混混麵前時,是我替他扛了兩刀救他出來。
又或許是想起了,四年內我用23658張手抓餅,替他承擔了5萬學費和2097的生活費。
還有他在拿走我第一次後,抽著事後煙向我保證:
“無論何時,我永遠站在你身前。”
可現在,他卻站在沐清雨身前,說我無理取鬧。
還真是可笑。
沐清雨似乎是覺察到傅慎行的不對,衝上來拉住我的手。
“表姐,我知道你對慎行很好,但我們會還的。”
“可你不能因為想要錢,就汙蔑我們,你說對嗎?”
吃瓜群眾聽到這話,忍不住議論著我。
“見錢眼開”“賤人”等字眼不斷縈繞在我耳畔。
甚至有人說,我為了錢,不顧倫理道德也要拆散別人。
我腦袋裏最後一點理智被徹底衝散,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恨。
“沐清雨,你好意思說這話嗎,明明就是你......”
“夠了!”
傅慎行怒吼一聲,擋在我和沐清雨中間。
“顧時微,四年了,我到現在才看清你的嘴臉。”
“拜金,勢利,不分是非的造謠誹謗別人。”
“我最後再和你說一遍,和清雨道歉,我可以當這一切都沒發生過。”
“否則,別怪我跟你算總賬!”
沒發生過?
他的偏愛像一把利刃。
一刀刀刺穿我最後的幻想,一刀刀剮幹淨我這四年用命愛他的付出。
我輕輕笑了起來,抬頭與他四目相對。
“算總賬是吧?”
“好,那我們就來算算,這四年,你到底欠了我多少。”
“我要你一筆一筆,都還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