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8 章

我打開電腦，調出李良固所有已知信息。

"他現在換了城市，換了名字，換了門麵。如果我每次都等他開起來再打一次......"

"太慢。"阿楠緊跟道。

"不是太慢。是打不完。"

"他隻要手續齊全，就可以永遠換地方、換名字、換話術。"

"所以你得從根上斷。"阿楠吐出棒棒糖棍子，"什麼根？"

"貨源。"

我撥通了恒源電子那個聯係人的電話。

對方接得很快："喂，柳小姐？"

"我要加訂一批貨。上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