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總，銀行那邊最終還是拒絕了我們的貸款申請。"
平板電腦裏，傳來沈氏集團財務總監顫抖的聲音。
我坐在秦越的書房裏，看著沈家內部會議的實時監控。
這套監控係統是我當年為了防備競爭對手安裝的，現在卻成了我看戲的屏幕。
沈巍山仿佛瞬間蒼老了十歲，他癱坐在老板椅上，雙眼無神。
"為什麼？不是說隻要把城南項目的專利抵押出去，就能批下來嗎！"
他猛地拍了一下桌子。
財務總監擦了擦汗。
"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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