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裝了十年的傻子,每天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撿東西吃。
全家人都覺得我是個廢物,連保姆都能隨意踢我兩腳。
我爸看我的眼神像看一堆垃圾,我媽把所有的愛都給了假千金妹妹。
直到那天,京圈太子爺把一遝破產清算書砸在我爸臉上。
他囂張地揚言,要讓江家所有人去死,要讓我這個傻子去接客抵債。
滿屋子的江家精英嚇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我煩了。
我拍了拍手上的灰,站起身,一巴掌扇在了太子爺的臉上。
......
我叫江慕星。
江家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十歲那年,我被找回江家,原本以為是幸福的開始。
可十二歲那年,我發了一場高燒,燒壞了腦子。
從那以後,我成了一個隻會歪著頭流口水、連話都說不清楚的傻子。
江家上下,都以我為恥。
我爸江業成,江氏醫藥集團的董事長,每次看到我,都會嫌惡地捂住鼻子。
“把這個白癡關回後院去,別讓她出來丟人現眼!”
我媽蘇婉,出身名門,把所有的心血都傾注在假千金江語冰身上。
她會溫柔地給江語冰梳頭,轉頭卻冷冷地看著我。
“慕星,你為什麼不去死呢?你活著,隻會拖累語冰的名聲。”
我聽著這些話,隻會傻傻地笑。
然後趴在地上,撿起江語冰故意扔在地上的餅幹渣,塞進嘴裏。
江語冰會捂著嘴,笑得花枝亂顫。
“姐姐真是餓壞了,連狗吃剩下的都要搶呢。”
周圍的傭人跟著哄堂大笑。
他們以為我什麼都不懂。
其實,我什麼都懂。
我根本沒有傻。
那場高燒,不過是我為了活命,給自己下的藥。
十年前,我親耳聽到我爸和二叔密謀,要抽幹我的骨髓,去救江語冰那個患有罕見病的弟弟。
為了活下去,我隻能裝瘋賣傻。
這一裝,就是整整十年。
這十年裏,我白天是江家後院裏與狗搶食的瘋子。
夜裏,我是暗網裏叱吒風雲的頂級黑客“星神”,是華爾街最神秘的醫藥風投操盤手。
我積攢了足以買下十個江家的財富。
我隻是在等一個機會。
一個,將江家連根拔起的機會。
今天,機會來了。
江家大廳裏,氣氛壓抑得讓人窒息。
整個江氏集團的核心高管,全都被緊急叫到了別墅。
所有人麵如死灰,雙腿發軟。
因為坐在大廳沙發主位上的,是一個男人。
顧瑾深。
京圈頂級財閥,顧氏家族的太子爺。
他手裏夾著一根雪茄,煙霧繚繞中,那張俊美卻陰鷙的臉,透著無盡的殺意。
“江業成,我的耐心有限。”
顧瑾深的聲音不大,卻像催命的閻羅。
“你們江家研發的那款新藥,吃死了我顧家的人。”
“這筆賬,你想怎麼算?”
我爸江業成“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渾身抖得像篩糠。
“顧少!那是個意外!絕對是意外啊!”
“我們江家願意賠償!多少錢都行!”
顧瑾深冷笑一聲,將一遝厚厚的文件,狠狠砸在江業成的臉上。
鋒利的紙張邊緣,瞬間劃破了江業成的額頭,鮮血直流。
但他連擦都不敢擦。
“賠錢?”
顧瑾深站起身,皮鞋踩在江業成的手背上,用力碾壓。
“我顧家缺你那點破錢嗎?”
“我要的,是你們整個江氏集團的控製權!”
“這份破產清算書和無償轉讓協議,你今天簽也得簽,不簽也得簽!”
“否則,我讓你們江家所有人,今天就從地球上消失!”
整個大廳,死一般的寂靜。
無償轉讓協議!
這是要直接吞並江家幾百億的資產,把江家人逼上絕路!
二叔嚇得尿了褲子,癱在地上嚎啕大哭。
江語冰躲在蘇婉懷裏,哭得梨花帶雨。
“顧少,求求您放過我們吧......”
顧瑾深的目光掃過江語冰,眼中閃過一絲淫邪。
“放過你們?也可以。”
他伸手指了指角落裏,正抱著破布娃娃傻笑的我。
“我聽說江家有個傻子大小姐。”
“剛好,我手底下那幾個保鏢,口味比較重。”
“把這個傻子送到我場子裏去接客抵債,再讓這個假千金去給我洗腳。”
“我心情好,或許能給你們留條活路。”
此言一出。
我爸江業成猛地抬起頭,眼中竟然閃過一絲狂喜。
“好!好!隻要顧少高興,那個傻子您隨便帶走!”
“語冰,快,快去給顧少洗腳!”
我媽蘇婉也趕緊推著江語冰。
“語冰,委屈你一下,為了江家,你就去吧!”
江語冰滿臉屈辱,卻不敢反抗,咬著嘴唇就要往前走。
而幾個滿臉橫肉的保鏢,已經獰笑著朝我走來。
他們伸手,就要抓我的頭發。
我看著這一幕,心裏突然覺得無比惡心。
這就是我的家人。
為了保全自己,毫不猶豫地把我推向地獄。
我本來還想再看一會兒戲的。
但現在,我煩了。
我把手裏的破布娃娃,隨手扔在了地上。
然後,我站了起來。
拍了拍手上的灰塵。
在所有人錯愕的目光中,我徑直走向顧瑾深。
那幾個保鏢愣住了,竟然忘了阻攔。
我走到顧瑾深麵前。
他微微眯起眼睛,看著我這個“傻子”。
“怎麼?傻子也知道主動投懷送抱?”
他嘲弄地笑了起來。
我沒有說話。
我隻是抬起右手,掄圓了胳膊。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地,結結實實地,扇在了顧瑾深那張不可一世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