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放心，派出所會詳細調查吳曉曼自殺的原因，等結果出來，我們會立刻上門，告知您真相。”
“不用你們查。
我知道是誰害死了曉曼。”
“啊？”
這話什麼意思？
沒等周恒想明白，封月已經繞過他，朝沈漾走了過去。
她的臉色看起來格外地凶。
不好！
周恒連忙追上去。
“封女士，你等等——”
“滾開。”
封月突然轉身，用力推了周恒一把。
如果今天是個晴天，地上沒有積雪，封月的這一推，最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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