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目眥欲裂,卻隻能眼睜睜地看著應菀柳拍了拍手。
下一秒,穿著白大褂的實習醫生推著一輛手術床進入房間。
上麵躺著的屍體正是我的父親。
可他與幾天前臨去世的模樣大相徑庭。
原本毫無傷疤的皮膚上滿是刀痕和粗糙的縫合痕跡。
甚至大腦處的頭骨凹陷。
再仔細一看,大腿腹部空蕩蕩的一片。
他們竟把父親的肉割了!
應菀柳看著屍體,臉上閃過厭惡。
她捏著鼻子說:“雖然泡了福爾馬林,但放了這幾天,都臭了。”
“不過那些實驗犬和小白鼠倒是不挑,省了我們找時間去喂飯。”
我聽到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一把刀劈開,痛得我幾欲嘔血。
她怎麼敢?她怎麼敢用我父親的肉去喂實驗犬?!
“別生氣呀,我隻是物盡其用而已。”
應菀柳手中拿著手術刀,笑著將刀尖摁在了父親的臉上,遺憾道:“現在也就臉上這塊肉是好的了。”
“畜生!你就是個畜生!”
我拚命吐出紗布,大聲唾罵。
“你會遭到報應!薄斯懿知道你這樣做嗎?我爸救過他的命,你們這是恩將仇報!”
薄斯懿雖才學出眾,但家庭貧寒,當初險些沒錢上學。
是我爸資助他讀完了碩士,又親自把他帶在身邊,引薦給其他的醫學大拿,才讓他有了今天的地位。
後來更是在薄斯懿生病時,將一個腎捐給了他。
“閉嘴!”
不知道是哪句話觸怒了應菀柳,她咬牙切齒地看著我,手中揮舞,當即便一刀捅在了我的腹部。
劇烈的疼痛自皮肉蔓延開,我發出一聲慘叫,她卻快意道:“反正你爸我也解剖膩了,不如就用你來代替吧。”
“畢竟你們是父女,你也願意代父受過,對吧?”
她眼中閃過殘忍的惡意,我卻連一聲話都說不出來。
因為藥物已經起效了。
我的眼前一片空白,意識渙散。
但我卻能清楚地感覺到,應菀柳剖開了我的腹部,隨意翻弄我的臟器。
我像待宰的羔羊一樣躺在上麵,直到藥效消失,疼痛如潮水般將我撲倒。
自此之後,我便被囚禁在了實驗室裏,成為他們的“用品”。
直到應菀柳再次對我動手,我即將撐不住時,聽到了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和叫喊聲。
應菀柳愕然回頭,實驗室的門被一腳踹開。
高大的男人衝進門,身後跟著一身黑衣,滿是肌肉的保鏢。
他們迅速製服了實驗室的工作人員。
“你們是誰?滾出去!”
應菀柳尖叫,卻被一巴掌打得摔在了旁邊,額頭撞到了手術床角。
她慘叫一聲。
“啊!”
最後被人踹中胸口,昏了過去。
“對不起,是我來晚了。”
梁嘉年快步來到手術台前,看著我的傷口,眼眶泛紅。
他緊緊握住我的手。
我艱難地呼吸,蹙緊眉頭道:“爸爸......”
“我會把伯父一起帶走的,你放心。”
聽到這句話,我才徹底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