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警察到來之前,薄斯懿瘋了一般衝下樓,來到了我的麵前。
他伸手想要扶我,卻看見我的慘狀後,強撐著收回手,扭頭命令趕來的應菀柳。
“快把車開過來!她的手骨折了,不能輕易移動。”
應菀柳咬唇,欲言又止。
她低聲道,“哥,現在把嫂子帶回去還來得及。”
薄斯懿神情微頓,皺緊眉頭,似在考慮。
我心中一緊。
應菀柳又道:“不然嫂子再鬧下去,事情沒法收場了。”
我疼得冷汗直流,見狀冷笑這用手中握緊的花瓶碎片,抵在了脖子上。
“你在做什麼?快把東西放下,你會傷了你自己!”
薄斯懿急得朝我吼:“別不把自己的命當回事。”
“我寧願死也不跟你走”
我打斷他的話,眼中的恨意如火焰般,燒的他愕然。
薄斯懿回神,他有些慌亂地斥責道:“你氣性未免也太大了!”
“別用你的命威脅我,你以為這樣我就會任由你胡鬧嗎?”
他像是說服了自己,重新恢複了鎮定的模樣。
“我和柳柳隻是兄妹之情,沒有你想的那麼齷齪,你別亂吃醋了。”
說著,上前就要奪過我手中的花瓶碎片。
我毫不猶豫揮手劃過去,碎片在他手背上劃出一道長而淩厲的傷口。
下一秒,我又重新把碎片地抵到了自己的大動脈上。
尖端刺進皮肉,鮮血湧出。
在這一刻,薄斯懿終於明白了,我並不是在說笑。
他愣在原地。
應菀柳見狀,給一旁的兩人使了個眼色,想要將我帶走。
薄斯懿下意識擋在我麵前。
“別動她!”
兩方僵持,我心中慌亂。
一旁的路人已嚇得連連躲避。
我沒有可以求助的人,隻能期盼著警察趕緊到。
但我沒想到,就這麼一瞬間,薄斯懿竟找準機會,不顧疼痛,眼疾手快地抓住了我的手腕,將碎片奪走。
“放開我,你滾開!”
我拚命掙紮,心中絕望時,便突然聽到了一聲聲音。
“曉曉。”
我急忙朝著聲音來源的方向看過去,待看到來人時,眼淚一下就湧了出來。
“梁嘉年!”
薄斯懿看見來人,臉色驟然陰沉。
他將我死死攬在懷裏,咬牙切齒:
“你背著我聯係了梁嘉年!?”
他知道梁嘉年和我之間的關係,甚至知道對方曾經想搶婚。
可他現在有什麼資格生氣?
我和薄斯懿對上視線,譏諷道:“隻準你和應菀柳糾纏不清,不準我和梁嘉年來往嗎?”
“你和應菀柳青梅竹馬,我和梁嘉年也兩小無猜,這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薄斯懿勃然大怒。
但就在這時,警車齊齊趕來。
在警察的注視下,薄斯懿不得不鬆開手,讓他們把我抬進後麵跟來的救護車裏。
“送她到市醫院。”他開口道。
但梁嘉年卻說:“送到華爾頓私立醫院。”
他站在我身邊,目光幽深地看著薄斯懿,“畢竟我有權懷疑薄醫生會以權謀私,傷害病人。”
“你!”薄斯懿怒極。
梁嘉年寸步不退。
而我在薄斯懿的目光下側開頭,不再看他,對醫生說:“去華爾頓私立醫院......”
最終薄斯懿攥緊手,後退一步。
我被送上了救護車。
“別怕,我會保護你”梁嘉年坐在車旁,輕聲對我說。
我握住他的手。
“一定要把爸爸的屍體帶回來。”
他點頭,“我會。”
我放心地昏了過去。
可我醒來後,卻發現我躺在一間金屬質感的室實驗室房間內。
“嫂子,你醒了”。
應菀柳手中拿著半臂長的針筒,正笑意盈盈地看著我。
而她的身旁,是薄斯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