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等我被警局的工作人員解救出來,身上已無一片完好的皮膚。
女警為我處理傷口,她歎口氣道:“抱歉,現在各大醫院都在抵製你進入,我隻能現在簡單幫你處理一下。”
我知道,經此一役,我已聲名狼藉。
而造成這一切的是我的丈夫。
我抓住了女警的手臂,眼眶含淚,懇求道:“今天已經是第三天了,還有四天的時間......我必須在第七天把我父親送回老家......”
頭七回魂,父親想要魂歸故裏,這是他的遺願。
如果不是因為我嫁給了薄斯懿,父親現在也不會麵臨現在這種地步。
“我們隻能盡量去調監控去調查這件事是究竟是主動捐贈,還是故意偷盜。”
女警搖頭。
我鬆開手,怔怔地看著身上傷口出神。
我知道,最終還是要靠我自己才能搶回父親。
我戴上口罩、帽子,換了一身衣服離開警局。
我沒有回到我和薄斯懿的家,而是回到了父親居住的家中。
家門口被人潑了油漆,寫滿了汙言穢語和辱罵。
我害怕還會有人停留,連忙推開門走進去。
客廳裏還留著父親還未收拾好的遺物。
一瞬間,我情緒崩潰,淚如雨下。
手機突兀地響起。
我接通電話。
梁嘉年語氣嚴肅:“我已經派了人正趕去你的身邊,幫你把伯父的遺體帶回來,但我的人在一個隱私網站上發現了視頻和帖子,你快去看一下這個地址是否是實驗室的地址。”
他急迫的語氣讓我手忙腳亂地掛斷了電話,點開他發過來的鏈接。
鏈接打開便是一段視頻。
冰冷雪白的實驗室房間內,一具遍體鱗傷的身體躺在手術台上麵。
戴著麵具、穿白大褂的女人笑著拿出一把手術刀,對著鏡頭說:“隻需要十塊錢。就能夠隨意對這具身體做任何事。”
之後,便是無數的人從房間門口走入,或拳打腳踢,或淩虐,盡情地把情緒發泄在屍體上麵。
而那具屍體,即使被蒙著臉,我也認出來是我的父親。
“爸爸!”
我情緒崩潰,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而就在這時,房門被推開。
我流著淚扭頭,看見了薄斯懿正提著一袋子菜走進來。
他平靜而無奈地看著我說:“我就知道你沒回家,肯定在師父這裏。”
“你餓了吧?我買了你最喜歡的蝦。”
一如既往的溫柔,在我的眼裏卻猶如惡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