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書意姐,你怨恨我沒關係,但不能說奶奶,她既是景行的奶奶,也是我最敬重的人。”
洛寧溪氣得渾身發抖。
蕭景行蹙起眉,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
“陳書意,你一回來,先是惹哭寧溪,害她肚子裏的孩子,再是拿我奶奶開玩笑。”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現在,給我跪下來道歉。”
陳書意捂著臉,不可置信道:“蕭景行,你在開什麼玩笑?”
“我要早知道林桂華是你奶奶,我就不會接手這這份委托。”
“但既然我接手了,那必然會按照要求完成。”
“書意姐,你大學學的是服裝設計,怎麼可能會是入殮師呢?”洛寧溪輕笑道。
“為了不想道歉拿奶奶說事,你不覺得害臊嗎?”
蕭景行一臉怒意,“來人,讓她跪下道歉。”
很快,有保鏢上前反手押住陳書意的雙手,“跪下!”
陳書意腰背挺直,“我什麼都沒做,憑什麼跪?”她聲音堅定。
蕭景行眉頭擰成了結,在他記憶力,陳書意一直是懂事有禮貌的人,現在卻......
一股無名的怒火從蕭景行的胸腔裏燒到了喉嚨,“你真的不跪?”
他的眼神冰冷若霜,聲音裏充滿了冷冰冰的警告。
陳書意昂起頭,眼裏沒有絲毫的懼怕。
這下子,蕭景行徹底惱怒,“讓她跪下!”
話音一落,保鏢死死按住陳書意的肩膀,他們沉重的皮鞋狠狠踹在了她的腿彎上。
一下,兩下,陳書意死死咬住下唇,直到嘴巴裏有了鐵鏽味。
砰——!
陳書意的膝蓋重重砸在堅硬的大理石上。
鈍痛瞬間從膝蓋蔓延到全身,鑽入骨髓。
她的眼尾溢出生理性的淚水。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嘲諷地笑,“蕭景行,你真是眼盲心瞎。”
蕭景行心裏頭湧起一股無名的煩躁,她怎麼還能笑得出來?
沒了保鏢的壓製,陳書意忍著雙腿的痛站起來,她緩慢朝別墅裏走去。
“景行,書意姐這是要去做什麼?她不會真的要給奶奶修複屍體吧!”洛寧溪驚訝地捂住嘴巴。
“陳書意,你要幹什麼?”
陳書意沒理他,她想早點修複完,早點回去找見她女兒和老公。
蕭景行一想到奶奶的屍體被人糟蹋,他心裏就一陣憤怒。
“來人,把她給我關進泌河院,沒有我的允許,不許讓她出來。”
保鏢上前拉住陳書意,強行要把人帶走。
陳書意憤怒地說:“蕭景行!你沒資格這樣做!”
“這裏是我家,我說了算!”
“書意姐,景行不會關你太久的,等奶奶的屍體修複好,我會讓他放你出來的。”
洛寧溪上前,假心假意地說,還順道拿走了陳書意的手機。
“蕭景行!你奶奶車禍,屍體碎了一大半,隻有我能修複好。”
“現在是屍體存放的第三天,我隻修複死後七天內的屍體,你把我關起來,沒人會給你奶奶的屍體做修複的!”
陳書意大喊著,希望蕭景行能放了她。
“陳書意,這樣的話,你覺得我會信嗎?”
他們一起上的大學,陳書意會不會入殮師的手藝,他比誰都清楚。
陳書意被保鏢帶去泌河院,她不知道那是什麼地方,隻覺得周圍陰森森的,很恐怖。
她和幾個女人關在一起。
等保鏢離開後那幾個女人看陳書意的眼神像饑渴的老虎看到食物。
“小的們,咱們河院又來新人了!”
不等陳書意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那幾人上前分別抓住陳書意的四肢捆綁起來。
她們把陳書意當成沙袋練習拳擊。
一拳又一拳砸在她身上,陳書意隻覺得渾身的骨頭像是要被打散了。
“陳書意,要怪就怪你命不好,都消失五年了,還回來幹什麼?”
“惹我家少奶奶不高興。”
陳書意艱難地睜開眼睛,“是洛寧溪讓你們幹的。”
忽的,一拳重擊砸在陳書意的手腕上。
“啊——”她痛得忍不住叫出聲來。
“聽說你這雙手可以修複死人的屍體,要是沒了手,看你還怎麼修複!”
女人發狠地拿起扳手,狠狠敲向陳書意的手腕。
“住手!”蕭景行匆匆趕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