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個想法讓他非常有負罪感，像是一把把罪惡尖刀插進他的心臟，絞得他生疼。
如果說他對張洋的做法毫無芥蒂，那是不可能的。
但他也知道，張洋怎麼做都要被千夫所指，總有不滿意的一方。
最難做其實是他。
張洋咽下“江小妹暫時被她藏下的話”，隻是說道：
“不需要了，接下來的事情有我就好。”
告訴他沒有任何好處。
萬一畫皮沒抓到，江小妹還是會被犧牲掉。
告訴江島不過是給他一個飄忽不定的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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