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宴臣用手背一點點蹭掉唇角的血跡,撐著凍得發僵的膝蓋站直身子。
溫書語臨走前的那番話,將他自欺欺人的“深情”皮囊連皮帶骨地剝了下來。
這三年來,他總以為自己是在兩難中苦苦支撐,以為隻要解釋清楚當年是一場騙局,溫書語就會原諒他。
他忘了,被推下樓梯斷送舞蹈生涯的是溫書語,在大出血中絕望等待急救車的是溫書語,在碎瓷路上跪行百米的還是溫書語。
那些淩遲般的痛楚,早已烙刻在她的骨血裏。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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