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今宵沉默地看著天花板,一言不發。
看到她這幅模樣,傅成臻胸口莫名竄起一團火,他剛要開口,保鏢匆匆走了進來:“傅總,江小姐請您過去...”
聞言,傅成臻掃了眼床上的女人,轉身大步離開。
祝今宵身上的傷很重。
接下來的幾天,她安靜在房間養傷。
直到這天,江浸月來了。
她走近附身,拿著孩子的照片,眼中滿是得意,“今宵姐,你看我兒子的眉眼跟成臻多像啊,最關鍵的是我兒子沒有自閉症,健康的很。”
聽到她的話,祝今宵的指尖掐進掌心。
“滾出去。”
聞言,江浸月非但沒有走,反而湊近她耳邊低低笑了聲:“祝今宵,你真的想讓我滾嗎?你難道不想知道安安究竟是怎麼死的嗎?”
她的話像驚雷劈向祝今宵的腦海。
她瞳孔猛地緊縮,整個人僵在原地。
江浸月聲音陰毒如蛇,一字一句傳入祝今宵的耳中:“其實安安不是失足墜樓,是我偷偷在他喝的牛奶裏加了安眠藥,等他昏睡無力,是我親手把他從陽台推下去的。”
“安安的死,是我精心策劃的,你知道嗎?安安臨死前開口說話了,他哭著說媽媽,救救我,真是好笑啊。”
轟-----!
祝今宵的腦子徹底炸開。
安安竟然是被她推下樓,活活摔死的!
她還是人嗎?!
想起安安墜樓的畫麵,祝今宵渾身血液瞬間上湧。
她猛地掀開被子衝下床,瘋一樣衝向江浸月:“啊啊啊啊我要殺了你,江浸月你殺死我的安安,我跟你勢不兩立!”
江浸月看到她瘋癲的模樣,眼中滿是得意。
下一秒,她故意摔倒在地,任由祝今宵狠狠掐住自己的脖子。
“成臻,救...救我...”
幾乎同時,傅成臻踹開緊閉的房門衝了進來。
在看清屋內的景象,他大步上前扯住祝今宵的長發,將她往後一推。
“砰!”
祝今宵重重撞在牆上,額間瞬間溢出鮮血。
“夠了祝今宵,你到底要瘋到什麼時候,看來你在療養院根本沒長記性!”
聽到他不分是非的指責,祝今宵流下血淚嘶吼:“傅成臻,你知不知道安安根本不是自殺,他是被江浸月推下去的!是她害死我的孩子,我要讓她殺人償命!”
聞言,傅成臻眉頭緊緊蹙起,聲音冷漠至極:“祝今宵,你真是瘋了!到現在還想誣陷浸月,我對你太失望了!”
說完,傅成臻打橫抱起江浸月離開。
祝今宵癱在地上,整個人悲痛入骨,眼淚混著血水流下。
安安,她的安安啊!
竟死在會開口說話的那天!
那麼高的地方,他摔在地上一定很疼很疼...
祝今宵哭了很久,直到筋疲力竭時,一道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她接通。
對麵清楚傳來七年前自己的聲音:“我已經拒絕他的表白,你和我都自由了。”
電話掛斷。
祝今宵撐起力道起身,眼底隻剩決絕。
這場婚姻,已經從源頭解決了問題。
這一切都要結束了。
祝今宵擦掉眼淚,頭也不回地離開生活五年的地方。
......
與此同時。
傅成臻安撫好受驚的江浸月,就匆匆趕往公司開會。
等忙完回來,已經是第二天清晨。
他路過祝今宵所在的房間,停住了腳步。
“祝今宵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他在公司忙了整整一夜,也沒收到祝今宵一通電話和信息。
他倒要看看,她究竟想幹什麼!
傅成臻隔著房間門喊話,卻半天得不到回應。
他蹙眉往樓下看了一眼,就發現曾經懸掛在客廳牆上的婚紗照消失不見,取而代之是一副風景畫!
曾經擺放情侶用品的櫃子也沒了!
傅成臻眼底翻起錯愕和驚慌,轉身立馬踹開房間門。
偌大的房間裏空無一人。
甚至布置也和從前有天翻地覆的變化。
“先生,您這是怎麼了?”身後傳來管家小心翼翼的詢問。
傅成臻壓住火氣,淩厲的雙眸直直望著他:“祝今宵去哪裏了?你們現在膽子太大了,沒有我的允許就放太太出門!”
管家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顫顫巍巍開口:“先生,您是不是記錯了?您太太是江浸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