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港圈池家有個規矩,剛進門的媳婦必須在祠堂受三次洗禮,
隻有挺過去,才能家庭和睦。
而所謂的洗禮,就是在冰桶裏泡滿整整48小時,少一分都不行。
我泡了兩次,出來時醫生拉住池宴:“您太太子宮嚴重受損,再受寒恐怕終生都無法懷孕。”
我拿著報告,跪在地上,哭著求池宴免了今年的洗禮。
池宴擦掉我的眼淚,將我抱入懷裏:
“彎彎,祖宗規矩不可破,等洗禮成功,你就是我池宴名正言順的太太了。”
這一夜我在祖宅裏睡不著,發現池宴不見了。
打開門卻聽到池宴和他妹妹的對話。
“哥,你別玩太過了。”
“我們家族根本沒有什麼洗禮,你每年叫我們回來陪你演戲,我們都快演膩了。”
池宴聲音冷得像冰。
“阿雪等了我五年,要不是家裏逼我聯姻,她不會跳海自盡。”
“她失去了生育能力,我隻好也剝奪了宋彎生孩子的權利,這才叫公平。”
“你放心,這次就能徹底償還她欠阿雪的,從此我一定會加倍補償宋彎。”
我站在樓梯口,心痛得厲害。
我以為他是想我盡快融入家族。
沒想到是造了個籠子把我圈起來殺......
......
老宅的風格外陰冷。
吹得我心寒。
池欣還在勸。
“哥,要不這次算了吧,嫂子也是無辜的,夏雪姐跳海這事不怪她。”
池宴點了一支煙。
“最無辜的人是阿雪,如果不是爸媽逼我聯姻,她怎麼會跳海自盡造成終生不育,我隻是想贖罪而已。”
“況且阿雪剛當上新聞女主播,她需要這次的獨家報導。”
池欣驚訝看向他,拔高了音量。
“你瘋了?夏雪姐想用洗禮做新聞?到時候嫂子哪裏有臉見人。”
“洗禮這事本來就是假的,你還要把它擺在全國觀眾麵前,讓所有人嘲笑嫂子嗎?”
池宴歎了口氣,語氣無奈。
“隻要阿雪能當上新聞一姐,在新聞界站穩腳跟,這點小事不算什麼。”
說完,他頓了頓,不以為然。
“這次過後,我會和你嫂子好好過,好好補償她。”
“三年了,也夠了。”
池欣眉頭緊鎖,依然有一絲擔心。
“哥,你不怕嫂子繼兄知道嗎?他們要是知道了,不會放過我們家的。”
池宴掐滅煙頭,表情冷漠。
“放心,林敘短時間不會回港城,等他回來,我早就哄好你嫂子了。”
池欣白了臉,喃喃道。
“但願吧。”
我站在樓梯口,指甲深深掐進掌心。
我家和池家是世交,大學一畢業,兩家就開始商量聯姻這件事。
第一次見麵,我們聊得很好,我們都是金融係,雖然他在港城,我在海市,但是話題是一樣的。
後來戀愛,求婚,結婚。
一切都順理成章。
結婚第一天,他說池家有個規矩,我必須接受洗禮。
為了盡快融入池家這個大家族,我同意了。
第一年我冷到受不了,他說忍一忍。
第二年我全身骨頭被凍到失去知覺,他說再忍忍。
今年我連續流產兩次,他每天守在床上,喂我吃藥,吃補品補身體,
“我們還會有孩子的。”
他安慰著我,眼眶泛紅。
我以為他跟我一樣,是因為失去孩子傷心。
可是我現在懷孕了。
他仍堅持要我接受洗禮。
一想到醫生的囑咐。
我摸了摸肚子。
這個小生命,他不要。
但我要,我會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