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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婚證是第二天上午拿到的。

工作人員把紅本子遞過來："拿好，以後各自安好。"

我接過來。輕飄飄的。八年，被裝進了薄薄兩頁紙裏。

出了民政局，陽光很好。

沈聿白站在台階下等我。穿了正裝，像參加什麼重要儀式。手裏也拿著那個紅本子。

"辦完了。"

"嗯。"

沉默。周圍有挽著手進去領結婚證的年輕情侶，笑得滿臉甜蜜。

"車留給你了。房子的事許律師會跟你交接。"他說，聲音很平。

"不用，我不要——"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