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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ICU住了兩天。

第三天轉入普通病房的時候，床頭櫃上已經堆滿了東西。

溫竹青的手寫信，戴眼鏡女生帶的水果，馬尾女生折的千紙鶴，還有好幾個叫不上名字的同學送來的小零食。

也有不該出現的東西。

一封劉勝楠寫的道歉信。

我拆開看了三行，信紙就被我爸一把抽走揉成了團。

“認錯信裏還在狡辯說她是恨鐵不成鋼，連道歉都不會。”

我爸把紙團扔進垃圾桶，一臉晦氣。

我媽拿著手機劃了兩下，把屏幕遞到我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