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極品奶寶女。
自出生起,執掌天下六十載的老佛爺太奶就將我當成眼珠子寵,直接將我寵成了魔丸郡主。
可我是個碰瓷級別的“魔丸郡主”。
我的脾氣雖然是滅世級的,
但隻要有人敢跟我頂一句嘴,或者衝我喊個“不”字,
我立馬就能氣得七竅流血,當場死給他看。
為了不讓我被氣死,老佛爺太奶隻能把大內高手們,全安在了我的院子裏。
這群殺人不眨眼的活閻王,每天的任務就是圍著我吹彩虹屁:
“郡主說得對!”
“郡主天下第一!”
誰敢讓我聽到半句反駁,太奶直接賜他九族消消樂。
我在這絕對的馬屁聲中橫行霸道了十六載。
直到及笄那年,將門世子帶著十裏紅妝來向我提親。
結果聘禮剛到府門口,小將軍的小青梅就堵在大門前,死活不讓箱子抬進來。
我當場掀了桌子,指著她的鼻子怒罵:
“哪個不長眼的?趕緊給我滾開!”
小青梅不僅沒滾,反而仰起脖子衝吼了回來:
“我就不!我才是小將軍的青梅。”
“要滾的是你!”
聽到這響徹天際的反駁聲,我氣得兩眼一黑,直挺挺地向後栽去。
徹底閉上眼的那一刻,我默默在心裏替這位小青梅豎了個大拇指:真是個勇士。
惹毛了我,我頂多氣得噴你一臉血;
可你要是惹得我太奶發了瘋,你九族的小命都玩完咯。
......
“裝什麼死?你以為倒下我就會怕你嗎?”
“我偏不吃你這一套!”
見我吐血倒地,柳瑩瑩不僅沒躲開,反而大步跨上前,指著我的鼻子嗤笑出聲。
又是一個“不”字當頭砸下!
我氣得再次吐出一口鮮血,連一句完整的罵人話,都死死卡在喉嚨裏,根本吐不出來。
就在柳瑩瑩準備對我進行第二輪言語轟炸時,
“給我閉嘴!”
一道嗬斥聲從我身後傳來。
隻見一道快到不可思議的殘影閃過,貼身侍衛魏淵穩穩托住了我的後背。
魏淵平日裏是掌管生殺大權的東廠第一人,私底下卻是我的貼身侍衛。
他猛地轉過頭,眼神陰鷙地死盯住柳瑩瑩。
“再敢對郡主吐半個字,咱家現在就活剝了你的皮!”
魏淵動作極快地捏開我的下巴,將一顆吊命的救心丸塞進我嘴裏。
柳瑩瑩被他這仿佛看死人般的眼神嚇得渾身一哆嗦,下意識退了半步。
但她看了看身後那十裏紅妝的聘禮,立刻又梗起了脖子。
“你算什麼東西?不過是一個低賤的下人!”
柳瑩瑩雙手叉腰,扯著嗓子尖叫,
“你有什麼資格不讓我說話!”
“不”字一出,藥丸的藥力瞬間被擊潰。
我眼前猛地一黑,再次狂嘔出一大口黑血,全噴在了魏淵的蟒袍上。
“郡主!”
魏淵瞳孔驟縮,指骨捏得哢哢作響。
就在魏淵準備隔空一掌震碎這女人的天靈蓋時,一陣急促的馬蹄聲由遠及近。
“籲——”
小將軍沈錚一身銀甲,勒緊韁繩,戰馬前蹄高高躍起,穩穩停在郡主府的大門前。
柳瑩瑩上一秒還像隻鬥雞,下一秒眼眶瞬間通紅。
她像隻受驚的小鹿,跌跌撞撞地撲過去,一把抱住沈錚的馬腿。
“錚哥哥!你終於來了!”
柳瑩瑩哭得梨花帶雨,指著倒在血泊裏的我惡人先告狀,
“我隻是想來看看你的聘禮,她的奴才居然要殺我!”
沈錚利落地翻身下馬,心疼地將柳瑩瑩護在身後,還細心地替她擦去眼角的淚水。
他全程看都沒看我一眼,冷冷地嗬斥道,
“溫月,你平日在京城興風作浪,我統統都看在眼裏。”
“但瑩瑩柔弱善良,你怎可任由刁奴這般欺辱她?”
柳瑩瑩躲在沈錚懷裏,抽泣著繼續顛倒黑白,
“錚哥哥,我隻是好心勸郡主幾句,她不僅不領情,還縱容下人罵我低賤!”
沈錚越聽越覺得柳瑩瑩委屈,直接大手一揮。
“溫月,你簡直不可理喻!趕緊給瑩瑩道歉!否則這事兒沒完!”
“道你奶奶的歉!”
一道暴喝聲平地炸響。
我的貼身暗衛謝辭言從後院衝出來,猛地拔出腰間長劍,一步步逼向沈錚。
“真是瞎了你的狗眼!”
“先看看郡主現在的情況,再放你的狗屁!”
沈錚這才不耐煩地低下頭,將目光投向我。
當他看清我渾身是血、渾身抽搐的慘狀時,臉色猛地一白。
他嚇得倒退了半步,聲音發顫,
“怎麼會這樣?”
“快!快傳太醫!”
眼看沈錚要慌神,柳瑩瑩卻不依不饒地死死拽住他的胳膊。
“錚哥哥,你別被她騙了!她就是在演戲!”
柳瑩瑩仰著下巴,眼中滿是惡毒的算計。
“你可是當朝最炙手可熱的小將軍!她這是故意裝死,想給你這個未來夫君一個下馬威呢!”
“難道你要任由一個刁蠻郡主和她的奴才,騎在你的頭上拉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