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陸行舟大步衝了進來。
心疼地扶起了白薇薇,隨即死死的盯著我。
我開口解釋。
「是她先挑釁我,她剛剛還把我摁在那想淹死我......」
可被白薇薇的慘叫打斷。
女人哭得梨花帶雨,捂著肚子嗚嗚咽咽如母獸啜泣。
「是沈小姐先打我的肚子,我才反抗......」
「我如果真的有害死沈小姐的能力,怎麼可能被推到在地,可憐我的孩子......」
「沈小姐說得對,我就是個賤貨,我的孩子也是個見不得光的小賤貨,我不應該聽見這些就生氣,我如果剛剛跪下磕頭,我的孩子也不會還沒出生就被捶打......」
說完,她狠狠往自己臉上扇了兩個巴掌。
陸行舟抓著她的手,連聲音都在顫抖。
「這些話,真的是沈嫋說的?」
白薇薇受驚般渾身一縮,可看我時卻嚇得眼淚止不住的掉。
「陸哥哥,求求你別問我了,我真的好害怕護不住這個孩子......」
男人皺眉,再看我時隻剩下失望和冰冷。
陸行舟一步一步的走向我。
昔日熟悉安心的腳步聲現在卻像一把刀在我心口淩遲。
「陸行舟,如果我說我沒有,你信不信?」
我坦然和他對視。
青梅竹馬,十幾年的相處,他該知道我的為人。
男人靜靜地看著我。
下一秒我被扇倒在地。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相識多年這是他第一次對我動手,居然是為了一個拙劣的謊言?
心口一陣劇痛傳來,眼底氤氳的水意幾乎讓我看不清他的身影。
陸行舟不是傻子,他能從吃人的商場廝殺出來,白微微的賣慘伎倆在他那根本不算什麼。
即使是真的被騙,可過去的陸行舟何時在我的事情上講過道理?
他一向不管對錯,幫親不幫理。
在他的庇護下,即使在娛樂圈整整三年,也沒有一個人敢在我身上用醃臢手段。
可他現在,卻親手做了第一個把刀插進我心口的人。
陸行舟沒再看我一眼,再次小心翼翼的扶住白薇薇,心疼地摸了摸還沒顯懷健康的很的肚子。
直接打橫抱起帶她去了醫院。
而聽說我疼得暈死過去後,隻命令保鏢衝我扔了瓶藥。
瓷瓶碎在地上,液體流了一地。
「不許去醫院,你隻配用臟東西!」
而我再次醒來,看著不遠處虎視眈眈的保鏢。
我給家裏打了個電話。
「媽,我同意聯姻了,來接我吧。」
既然守護我的忠犬變成了噬主的惡狼,那我也該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