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是地府出了名的媽寶女,因為天天纏著要個娘,把閻王爺煩得頭頂冒煙。
直接一腳把我踹進了侯府,成了剛被找回的真郡主。
剛踏進侯府大門,就撞見那位被全家寵上天的魔丸假郡主。
聽說她昨兒剛把太子的褲子給點著了,今兒又把國子監祭酒的胡子給薅禿了,主打一個狗看了都嫌。
可她那三個妹控哥哥不僅沒罰她,反而眼都不眨地替她擺平了所有禍事。
得知我被人接回府,假郡主直接把桌子掀了:
“敢來侯府跟我爭寵?本郡主直接把她踹進糞坑裏洗腦殼!”
下一秒,我那三個沒腦子的蠢貨親哥齊刷刷瞪著我警告:
“你聽著!別想著討好我們幾個,我們心裏隻有阿月這一個妹妹!”
我壓根懶得鳥這群蠢貨。
我的目光早就牢牢黏在主位上那個手握三十萬重兵的長公主親娘身上!
我激動得渾身發抖,狂咽口水。
這就是我饞了999年的頂級親娘嗎?
好想現在就撲過去瘋狂吹彩虹屁!
假郡主見我發愣,湊上來挑釁,
“別白費心機了,娘親說了,她隻愛我一個人!”
聽到“娘親”兩個字,我舔狗般的眼神瞬間變冷。
我小嘴一咧,掄圓了胳膊,反手就是一個大 逼兜。
閻王爺都不敢跟我搶娘,你算老幾?
......
沈月捂著紅腫的臉,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你個鄉下來的泥腿子竟敢打我!”
她整個人朝我撲了過來,死死薅住我的頭發瘋狂撕扯。
“我要把你扒皮抽筋,剁碎了喂我的大狼狗!”
我被扯得頭皮發麻,卻連躲都沒躲。
她那幾個妹控哥哥見狀,瞬間紅了眼。
大哥猛地衝上來,指著我的鼻子破口大罵。
“放肆!你算什麼東西,剛進門就敢對阿月下毒手?”
二哥也搖著折扇逼近,眼神陰冷。
“別以為身上流著侯府的血,就能在這裏作威作福!”
“月月是我們捧在手心裏的寶,你連給她提鞋都不配!”
三哥更是直接抽出了腰間的佩劍,劍尖直指我的咽喉。
“立刻給阿月磕頭認錯,否則我今天就廢了你!”
劍刃的寒氣貼著我的皮膚。
我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主位上那個英姿颯爽的女人吸引了。
那可是我饞了999年的長公主親娘!
我狂咽口水,激動得渾身發抖。
長公主被我那突如其來的巴掌驚得微怔,看我的眼神帶著幾分探究。
沈月見我直勾勾地看著長公主發呆,立馬撲進她懷裏,撒潑打滾地哭嚎。
“娘!你看她!剛回來就敢動手打我,以後還不得騎到您頭上?”
“您快下令把她吊在城門樓上暴曬三天三夜!”
“再割了她的舌頭,挑斷她的手腳筋!”
沈月越說越惡毒,眼底滿是挑釁。
長公主眉頭微蹙,放下手中的茶盞。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緩緩開口:
“你就是顧幽幽?”
聽到娘叫我的名字,我渾身的骨頭都酥了。
膝蓋的刺痛瞬間被巨大的幸福感淹沒。
我呆滯地點了點頭。
長公主目光如炬,緊接著追問。
“你為何要對月月動手?”
頂著全家的惡毒目光,我深吸了一口氣。
我眨巴著眼睛,眼底迅速蓄滿水霧,眼巴巴地仰頭望著長公主。
“因為她說......娘隻愛她一個人。”
我吸了吸鼻子,聲音哽咽。
“可娘是大淵國的戰神,是保家衛國的大英雄!”
“娘怎麼可能如此偏私、不辨是非?”
“我氣不過她這般敗壞娘的清譽!”
我猛地挺直了腰板,哪怕劍尖還在我脖頸旁。
“為了維護娘的威名,我一時沒忍住,這才動了手。”
此話一出,大廳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沈月傻眼了,幾個哥哥也愣在原地。
長公主看我的眼神,在一瞬間發生了劇烈的變化。
原本的審視與探究,化作了一抹深沉的動容。
她垂下眼眸,看著我被踹出血跡的膝蓋。
“原來是為了維護我......”
長公主低聲呢喃了一句。
她站起身,大步走到我麵前。
朝我伸出那隻布滿薄繭的手。
“好孩子,過來,讓娘看看你的膝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