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賞花宴當天。
王府裏張燈結彩,絲竹管弦之聲不絕於耳。
阿恒穿著華麗的蜀錦長裙,頭上戴著原本屬於我的紅寶石頭麵。
她坐在主位上,端著架子,享受著京城貴女們的吹捧。
“阿恒姑娘真是好福氣,三位王爺對您可是言聽計從。”
“這王府的當家主母之位,非您莫屬了。”
阿恒掩嘴嬌笑,眼神裏滿是藏不住的得意。
“哪裏,表哥們隻是看我孤苦,多疼我一些罷了。”
“對了,今天給大家準備了個新鮮玩意。”
她一招手。
兩個護院抬著一個沉重的鐵籠子走了上來,重重地放在院子中央。
我被關在裏麵。
餓了整整三天,後腿發炎流膿,虛弱得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原本油光水滑的橘色皮毛,此刻沾滿了泥汙和血跡,狼狽不堪。
“這是哪裏來的野貓?長得真醜。”一個貴女嫌棄地捂住鼻子,往後退了一步。
阿恒站起身,從袖子裏抽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這野貓前幾日衝撞了我,還咬傷了我的狗。”
“我今天就借著各位姐妹的見證,親自把它剝皮抽筋。”
“它的皮毛雖然雜亂,但做個腳墊倒也合適。”
我死死盯著她。
恨不得生啖其肉。
阿恒被我的眼神激怒了。
“死到臨頭還敢瞪我?”
她打開鐵籠,一把揪住我的後頸皮,將我粗暴地提了起來。
“來人,把它綁在柱子上!”
我被四腳朝天地綁在院子中央的木柱上,像個即將受刑的犯人。
匕首冰冷的觸感貼上了我的肚皮。
阿恒湊近我,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說道:
“大表哥他們現在成天在泥地裏打滾,跟這群下人一樣低賤。”
“等我當上王妃,就把這王府裏的人全賣了!”
“至於你,下輩子投胎,記得長點眼!”
她高高舉起匕首,對準了我的心臟。
貴女們發出興奮的驚呼聲,等著看血腥的一幕。
我閉上了眼睛,心裏徹底絕望。
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
“砰——!”
王府沉重的朱漆大門,被人從外麵一腳踹得四分五裂。
三個高大挺拔,扛著鐵鍬和鋤頭的身影,帶著衝天的殺氣,大步跨入。
“你剛才說,你要把誰剝皮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