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商值的數字飛速飆升。
太平間那道裂口仍在湧出遊魂,可它們全都乖乖排起了隊。
交過路費,蓋印,放行。
李花婷站在金光中央,盲著眼一筆筆地收。
她看不見賬目,全靠白貓在耳邊報數。
“一萬二。”白貓慣有的清冷音調帶上幾分顫,“花婷,破萬了。”
李花婷的手在抖。
她欠修羅六千,欠黑市的窟窿,欠母親的醫藥費,欠這半年所有的苦。
此刻正被這滿室遊魂一筆筆填上。
“別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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