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野看著陸昭,呼吸停了一拍。
他的喉嚨動了一下。
但他沒有說話。
他低下頭,看著陸昭在他掌心裏寫的那個字。
蘇。
他看得很清楚。
每一筆都清楚。
他把手從陸昭的手指下麵收回來。
他的手指在身側攥緊了。
攥得很緊。
指節發白。
“我知道了。”陳野的聲音很啞。“你先休息。我去處理。”
陸昭的眼睛在他臉上停了一拍。
然後慢慢閉上。
手指垂下去。
呼吸變得更深了。
陳野轉身走出I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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