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章 學習

蘇燼的目光又一次掃過周明軒瞳孔邊緣那圈灰白色。

她想起他說“我是殘次品”時的表情。那個詞從他的嘴裏說出來，沒有恨意，沒有悲涼，隻有一種被時間磨平之後的平靜。比任何一種情緒都更讓人無法反駁。

她最終什麼也沒說。

她轉身走向大門。

“蘇燼。”

她沒有回頭。

“如果有一天，證據全都齊了，你會怎麼做？”

蘇燼站在門口，看著外麵已經黑透的天。

“我會學陸昭。”她說，“把所有的事，攤在太陽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