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八章 周明軒

周明軒看著離他幾步之遙的蘇燼，語氣很平靜，是一種已經接受了現實的平靜。

“我們都是實驗體。但你是唯一成功的。我隻是殘次品。”

蘇燼沒有接話。她的視線從那條疤痕移到他臉上。

她之前想過很多種可能，但沒有一種能把她認識的那個周明軒和初代實驗體聯係起來。

這個人懂的東西太多。

在所有人麵前都太正常了。

現在她知道了。

或許不正常的隻是她自己而已。

周明軒看著一直沒有說話的蘇燼。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