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
傅臨淵捂住心口,撕心裂肺地咳嗽,一抹血跡順著嘴角落下。
“姐姐是我此生最重要的人,若我恢複健康的代價是要姐姐的心頭血,我甘願就這麼死了。”
這種虛偽的演戲,沈清如沒有興趣看完。
她平靜開口,“我願意。”
“姐姐!”
傅臨淵和沈清如視線相撞時候,隻看見她眼神中的平靜。
平靜道......令人不安。
好像沈清如知道什麼,要離開他一般。
這種事情脫離掌控的感覺,讓傅臨淵心臟重重一跳。
他壓下濃濃不安,“姐姐,可是有人逼迫你?”
“無人。”
沈清如語調沒有什麼起伏,“太子殿下的命更重要。”
太子殿下?
沈清如從未如此疏離地叫過他太子殿下。
還未等傅臨淵將心中疑惑問出口,已經有太醫上前,拿著手指長的銀針。
“辛苦太子妃了。”
銀針入體,取了心頭血,人便會虛弱到極致,終生病弱纏身。
太醫用力刺入沈清如的心口,一抹鮮紅的血滴滴答答地流出。
沈清如臉色蒼白到極致,她隻覺得心臟好似被刺穿,劇烈的疼痛要將她撕裂成了兩半。
想暈,暈不過去。
想清醒,卻又痛苦。
她抬起頭,模糊的視線落在傅臨淵身上。
莫名地,又想起當初他衝入火場,不要命地救她場景。
沈清如扯動嘴角,“傅臨淵,我不欠你了。”
她重重跌倒,卻跌入一片懷抱。
“姐姐,你為我受傷,以後我養你。”
似乎真的有所愧疚,傅臨淵親手照顧沈清如,喂飯,擦身。
專注模樣,如果沈清如不知道他的算計,恐怕也會以為他情根深種。
傅臨淵日夜守著沈清如,唯獨子時會消失一個時辰。
刻意放輕的腳步聲響起,沈清如睜開眼,看著黑暗中傅臨淵離開的背影。
耳房中刻意壓低的女子嗚嗚咽咽的聲音傳入沈清如耳中。
白婉婉靠在傅臨淵的懷中,淚眼婆娑。
“我才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卻要這般偷偷摸摸,殿下什麼時候告訴沈清如真相?”
傅臨淵猶豫片刻,“沈清如脾氣倔強,還是等她身體康複時候,才告知她真相。”
他反身將白婉婉壓下身下,唇舌糾纏。
“給你太子妃之位還不安心,不如孤給你一個嫡子如何?”
曖 昧的聲音像一把匕首,深深刺入沈清如的心臟。
她望著龍鳳床榻上的兩人,抬手撫摸自己的心口。
現在,她已經不會為傅臨淵的背叛而感到心疼。
她徹底放下傅臨淵了。
沈清如緩緩退入黑暗中,打開那扇能通古今的門。
折返回二十一世紀,拖出一具一比一仿真的屍體,扔到寢宮中,然後一把火點燃寢殿。
她站在火光中,扭頭看了一眼傷她入骨的大周,然後頭也不回的離開。
傅臨淵,你我此生再也不見。
我期待你沒有我這個妖女相助,還是否能坐穩太子之位。
火光衝天,點燃太子府一小片天空。
“失火了!失火了!”
下人驚慌失措,衝到耳房敲門,慌張向門內稟報。
“太子殿下不好了,沈小姐的臥房失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