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著我把協議吃了,傅危臉氣得發綠。
“你瘋了!吐出來!那是老子的錢!”
他幾乎喪失了理智,衝上來就要摳我的嘴。
我猛地張開嘴,毫不留情地咬住他的兩根手指,死死不鬆口。
“鬆口啊——你個老瘋狗!”
傅危痛得眼淚狂飆,一腳踹翻了茶幾。
好不容易才把手指抽出來。
林荼荼嚇得躲在門邊尖叫。
傅危捂著流血的手,看我的眼神變得用陰狠。
“好,好的很!”
他咬牙切齒地盯著我,
“既然你連人都認不清了,那就別怪兒子心狠。”
“隻要拿到精神病強製收容的診斷書,老子作為你的唯一法定監護人,照樣能名正言順地接管所有財產。”
說罷,他拉著林荼荼,摔門而去。
聽著車子遠去的聲音,我臉上的笑意收斂。
想把我關進瘋人院?
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我走到洗手間,漱幹淨嘴裏的紙屑,從床底翻出一部舊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
電話響了三秒被接起,那邊傳來哭腔。
“媽......”
是我的兒媳沈晴。
當初我做起餐飲公司,看著兒子長大了,讓他接手。
可實際上都是我這個媳婦起早貪黑,親自監督,才把公司做到了如今的規模。
她不僅落了一身病,如今還被傅危這個畜生逼得淨身出戶。
“小晴,我沒事,你去找林叔,悅悅在那,你不用擔心。”
聽到女兒安全,沈晴在電話那頭放聲大哭。
我語氣沉穩地安撫她,
“哭解決不了問題。小晴,你聽著,傅危公司資金鏈斷了。”
“他拿悅悅去配陰婚,換低價供應鏈。”
“這事一定有定金合同和錄音憑證,大概率就在他辦公室的保險櫃裏。”
“你一定要拿到。”
“明天上午十點,帶著警察直接來別墅。”
“媽要給你們娘倆,把一切都拿回來。”
第二天上午,別墅裏進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舉著手機穩定器的黃毛網紅闖了進來。
網稱正義哥,粉絲五百萬,最擅長打著調節家庭矛盾的旗號吃人 血饅頭。
“家人們,大家看到了嗎?我已經進了傅總的家。”
跟在他身後的就是裝著委屈的傅危,還有把頭纏得更誇張的林荼荼。
最後進來的,還有幾個拿著束縛帶的白大褂。
正義哥把鏡頭懟在我的臉上,語氣痛心疾首,
“就是這個坐在輪椅上的老太婆,重度狂躁症並發精神分裂。”
“不僅用滾燙的熱湯潑向懷孕的兒媳,還把親生兒子咬得鮮血淋漓。”
手機屏幕上,直播間的在線人數已經突破了三十萬。
彈幕密密麻麻地刷過:
【臥槽!這老太婆麵相就惡毒,簡直是容嬤嬤在世!】
【心疼傅總,攤上這麼個神經病媽,身價千萬又怎樣?】
【那個孕婦也太慘了,臉都快毀容了,趕緊把這老瘋子抓緊精神病院!】
傅危捕捉到鏡頭,撲通一聲跪在我的麵前。
他擠出兩滴眼淚,演技逼著:
“媽!兒子不孝!您打我罵我都可以,的那你昨天差點燙死荼荼,家弄丟了悅悅。”
“您病得太重了,為了您好,也為了我們這個家,兒子今天必須送您去醫院接受治療。”
林荼荼適時靠在傅危肩膀上,對著鏡頭抹眼淚:
“各位網友,我們真的盡力了,可媽她現在見人就咬,我們真的好害怕......”
滿屏彈幕都叫著“把老妖婆關進瘋人院,永遠別放出來。”
正義哥見熱度飆升,興奮地指著幾個白大褂大喊:
“醫生,還等什麼?趕緊把這個瘋子綁起來,不要讓她危害社會。”
四個白大褂立刻上前逼近我。
隻要袋子套在我的身上,我就成了任由傅危白布的精神病人。
傅危低著頭,得意地笑了。
“傅危。”
我平靜地開了口,
“你以為找幾個跳梁小醜,就能把我變成瘋子,合法侵吞我的財產嗎?”
既然你做到這個地步。
全網都看著,那我就不客氣了。
傅危臉色大變。
“愣著幹什麼?她又發瘋說胡話了!”
“快堵住她的嘴,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