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興奮拍手,
“今年年豬有著落了啦!”
“你瘋了!老太婆,你敢拿熱湯潑我?”
林荼荼反應過來,手抖著指向我。
傅危也猛地站起身,心疼地去拉林荼荼,
“媽!你搞什麼,要殺你兒媳婦?”
兒子將她摟緊懷裏,滿眼心疼。
轉向我的瞬間,眼神裏充滿了怨恨。
我撓了撓頭,
“剛不才一頭豬嗎?現在怎麼有兩頭?”
話音剛落,我借著係統賦予的爆發力。
上前一步,揪住傅危的衣領,反手就是一個連環大 逼鬥。
“啪!啪!啪!”
“現在的豬就是缺乏管教,整天哼哼哼。”
傅危一個老總,直接被我這不講武德的連環巴掌打懵了。
他試圖反抗,但我現在的力量堪比壯漢,且根本感覺不到痛。
“讓你頂嘴!我養你這麼肥,沒點精瘦肉,也上不了席!”
“敢對主人不敬!打死你個瘟豬!”
五十幾個大 逼兜下去,我手都扇出殘影了。
傅危被打得滿嘴是血,後槽牙飛出兩米遠,腫得像個貨真價實的豬頭。
他仰躺在地上,捂著臉無能狂怒:
“老太婆!你瘋了!我要報警抓你!”
我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喘著粗氣,
抓起桌上的紅燒肉就往嘴裏塞,口齒不清地嘟囔:
“報警?警察管得了我殺豬?”
五分鐘後,警察破門而入。
看著滿地狼藉和兩個豬頭,警察都懵了。
傅危指著我咆哮:
“警察同誌!這老太婆故意傷害,快把她抓起來!我要告她!”
我哆嗦著手,從口袋裏掏出厚厚一疊診斷書。
隨著一張病危通知書掉出來的,還有幾粒速效救心丸。
警察狐疑地撿起來一看,倒吸一口涼氣。
“肺癌晚期!嚴重冠心病!哮喘!重度阿爾茲海默症......”
警察念完,集體後退了三步,生怕聲音大點把我送走。
傅危氣急敗壞地爬起來,舉起手就要打我:
“你裝什麼病!”
我眼睛一翻,係統瞬間切斷了我的順暢呼吸。
我直挺挺地往後一倒,喉嚨裏發出劇烈的喘息,整個人抽搐起來。
“......豬......咬人了......”
警察這下慌了,一把將傅危按在地上扣住!
“你們幹什麼?!抓她啊,她虐待親兒子!”
警察怒不可遏:
“有你這麼當兒子的嗎?老人病成這樣了,你還敢動手?”
“我們有理由懷疑你們為了家產長期虐待患病老人,跟我們走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