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那天開始,許清顏就再沒給顧淮安送過飯。
顧淮安也繼續裝著失憶,沒聯係過她。
隻不過中間顧淮安的助理給她打了通電話。
問她從前送的飯是哪裏買的,顧總吃了他從別處訂的飯胃又開始痛了。
許清顏笑了笑。
“那飯不是買的,是我自己做的。”
她為了顧淮安特意去考了營養師資格證,跟著老中醫學習把藥材加入膳食。
她知道助理是想問為什麼現在不給顧淮安送飯了。
但她不想解釋,找了個由頭掛斷了電話。
可沒想到顧淮安竟帶著警察主動找上了門。
許清顏有些發懵。
顧淮安卻皺著眉,神色冷峻。
“監控裏的人就是她!公司的機密文件一定是她拿走的!”
身後跟著抱著一疊文件的謝晚晚和顧氏幾個高層。
眾人七嘴八舌,許清顏才知道原來顧氏集團的機密文件突然發現被丟失。
而那天負責看管的正是實習生謝晚晚。
公司高層憤怒至極,要讓顧淮安開除謝晚晚,並且對她提起訴訟,讓她付出法律代價。
顧淮安力挺謝晚晚,和董事會大吵一架,回去翻了一整天的監控。
最後指著每日給他送飯的許清顏說,一定是她把文件偷走的。
說著,顧淮安就命令身後的保鏢上前,按著她的肩膀讓她道歉。
“隻要你今天承認公司機密文件是你弄丟的,我可以放棄追究你法律責任的權利。”
許清顏隻覺得可笑。
“不是我。”
想把臟水潑在她頭上,這不可能!
可下一秒,許清顏的肩膀就被顧淮安身後的保鏢狠狠按住,再往她腿彎一踢。
許清顏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膝蓋傳來刺骨的疼痛,讓她倒吸一口涼氣。
顧淮安見他還是不肯開口,讓保鏢把許清顏懷裏的小狗搶了過來。
“你今天要是不肯說實話,這狗就先扣押在顧氏抵債。”
看清顧淮安眼中的狠戾,許清顏心臟漏跳一拍。
這是母親生前養的狗,年紀已經很大經不起折騰了,是她如今唯一的寄托,顧淮安居然連這個都想搶走!
隻怕他拿走一天小狗就會沒命!
眼看小狗在保鏢懷裏無力的掙紮,許清顏咬了咬唇。
最終開口:“我承認......顧氏的機密文件是......”
許清顏的話還沒說完,突然一陣警笛聲響起。
原來是偷偷溜去報警的傭人帶來一隊警察進來了。
他們看見眼前的一幕,狠狠皺起眉頭。
連忙將許清顏扶起,簡單幫她包紮之後,問清了事情的經過。
顧淮安提出分析:“自從這位女士停止給我送飯的第二天,我公司的文件就丟失了,我懷疑是她偷走的很合理吧。”
“警察同誌,我要求立案調查,徹查清楚這件事情!”
“顧先生,照您說的,那天隻有給你送飯的許小姐和實習生謝晚晚進入過你的辦公室。”
“那這兩個人想必是你熟悉的人,才會允許她們進入的,請你介紹一下你和兩人的關係。”
顧淮安先看了一眼謝晚晚,“這是我公司實習生,平時做事沉穩,我很信任。”
然後又看了一眼許清顏,“我不認識這位女士,不過據我猜測,我有胃病,應該是助理幫我安排的送飯專員。”
聞言,許清顏身後傭人氣的眼眶發紅。
“顧先生!你怎麼能這麼說許小姐呢?她明明是你的未婚妻?你又忘了嗎?”
“還帶著一群莫名其妙的人闖進這裏,不由分說的就欺負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