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新入職的員工有寶寶病。
入職三天就懷孕不說,還讓公司所有人把她當寶寶寵。
同事之間正常說話,她給每人嘴裏塞個奶嘴。
還笑嘻嘻地開口:“這樣就沒時間說話了,你們說得太大聲了,嚇著寶寶了。”
我剛放母嬰室的五十包從國外進口的衛生巾,一夜之間被她拿了個幹淨。
我讓她歸還。
她卻一臉委屈地說:
“老板,我是孕婦,你體諒體諒我好不好?我男友在家都把我當寶寶的,大家肯定也願意把我當寶寶寵的。”
我質問:
“你是孕婦要用什麼衛生巾?在家你是寶寶,在公司你隻是大家的同事,你全拿了,別人還用不用?”
她咬著唇,
“我想著以後要用,對不起。”
我歎了口氣,語氣緩和:
“你明天把衛生巾還回來吧。”
當晚,我的工作號收到一條好友申請。
【老板你好,我是思思男友,麻煩通過一下。】
我點開男人主頁一看,勾了勾唇。
這不是我那不孕不育還一心想要個孩子的前男友洛思辰嗎?
......
我點了通過。
對麵立馬發來消息。
【思思今天在家裏一直哭,你能不能給她道個歉?】
我打了個問號。
他又發語音過來。
“思思是你公司的員工,拿衛生巾很正常,你不該當眾羞辱她,傷害她的自尊心。”
“她現在是孕婦,肚子裏的孩子出事了你來承擔嗎?”
我揉了揉額頭,在屏幕上敲了幾行字。
【她把所有的衛生巾拿回家,往大了說是非法占有公司財物你知道嗎?】
【公司裏有監控,從頭到尾,我沒罵她,也沒打她。】
【她要實在不願意拿回來,這筆錢從她工資裏扣也行,或者你替她出。】
提到出錢,他又不說話了。
我關掉對話框處理工作。
沒過幾分鐘,我的手機響個不停。
我的私人號碼,洛思辰打來的。
一接通,他著急地問:
“你從沫安離職沒?”
我這才想起,和他戀愛的時候,我想要一段純粹的戀愛。
就沒告訴過他我是沫安的老板。
他隻以為我是在沫安打工的。
我回道:“沒有。”
他繼續開口:“我女朋友和你一個公司,你能不能照顧一下她。”
“你們老板就是個作精,她一個人在公司肯定會受欺負的。”
我是作精?
怎麼不反思一下自己女朋友是不是有寶寶病呢?
我嘲諷開口:
“洛思辰,你是不是忘記了,當初分手的時候我們可鬧得可不太好看。”
“現在你應該求我不為難你女朋友,而不是命令我保護她。”
他不以為意。
“溫語沫,當初分手的事情也不能怪我,誰讓你沒什麼家底,還不孕不育呢?”
“有錢和生孩子,你總得沾一樣吧,不然就是浪費大家時間。”
“我女朋友,江市本地人,富家千金,還能生孩子,傻子都知道選誰?”
我心裏冷笑。
洛思辰不知道,我不僅有錢,真正不孕不育的人還不是我。
而是他。
他有無精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