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一聲季先生,讓季景然臉色多了一抹蒼白。
“安寧,不要鬧。”
我笑了。
“外麵的客人都是前來為我捧場的,我真的沒有時間鬧。”我指著餐桌上的菜。
“既然不是為我點的,那我就不打擾你們慶祝了。”
說完,我轉身離開。
走到門口時,我停下腳步。
並沒有回頭。
“看在咱們曾經相識一場的份上,我會讓工作人員給你們打八折,兩位慢用。”
房門關上的那一刻,我也封鎖了和季景然相關的一切。
前期的宣傳,讓餐廳客人不斷。
忙到了晚上九點,我才稍微有點時間休息。
昨天一晚上沒怎麼睡,今天又忙了一天,我有些頭昏腦脹。
喝杯咖啡的功夫,季景然來到我麵前。
“好好今天情緒一直不好,我讓她去休息了。”
我沒說話。
“你明明知道她今天生理期,卻偏偏惹她不開心,不覺的有些過分嗎?”
我放下咖啡。
“你是以什麼身份質問我?蘇好好的守護者?”
季景然眉頭緊皺。
“我隻是......不希望你失去一個好朋友。”
我拉長了嘴角的弧度。
“你是不希望我失去一個好朋友,還是害怕自己失去一個崇拜你,隨時可能會和你搞曖昧的紅顏知己?”
季景然臉色青紫交替。
“你......不要胡說八道,我是看在她是你閨蜜的份上,才和她聯係的。”
我手指輕點在他胸口。
“季景然,你的心已經偏了。”
話音剛落,蘇好好走過來。
身上披著季景然的西裝外套。
一副睡意朦朧的樣子。
看到我,她趕緊取下衣服。
“我剛才睡著了,是景然害怕我著涼,所以才借我蓋一下,你不要生氣。”
她著急的把衣服送到我麵前。
濃鬱的,獨屬於蘇好好的香水味,讓我胃裏一陣翻滾,宛如波濤駭浪。
我下意識的後退一步。
衣服掉落在地。
蘇好好的眼淚,就像不要錢似的,霹靂啪啦的掉落。
“你......就這樣討厭我嗎?我隻是蓋了一下,沒有弄臟。”
我捂住口鼻。
“麻煩你離我遠一點。”
話音剛落,蘇好好身體踉蹌。
“對不起,我......”
她身體打晃。
季景然幾乎是本能的將她摟在懷裏。
“栗安寧,你今天真的是太過分了。”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要離開時,不經意間看到了蘇好好腳腕上的環扣。
季景然也看到了,他臉色大變。
下意識的用身體擋住我的目光。
我強忍心底的絞痛。
“摘下來。”
蘇好好拒絕了。
“景然說是保平安的,今天餐廳開業,我隻帶一天,十二點一過,我立刻還給你,反正也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我指尖深陷。
“我再說一次,摘下來。”
蘇好好撇了我一眼,很自然的依偎在季景然懷裏。
“你說過,隻要是我喜歡的東西,都會無條件的送到我麵前,我現在就喜歡這環扣。”季景然眼底閃過一抹複雜。
“安寧,她有抑鬱症,受不了刺激。”
啪!
我直接甩了季景然一記耳光。
很用力。
指印清晰。
“她受不了刺激,我不但要把男人讓給她,還要事事順著她?”
季景然眼底微暗。
“不要無理取鬧。”
我懶的再多看他一眼,蹲下身,摘下環扣。
蘇好好發出一聲痛呼。
掙紮時,環扣劃破了她腳腕的肌膚。
“夠了。”
一直沒有說話的季景然,看到滴落的血跡時,一把將我推開。
摔倒時,我的後腰狠狠撞在了桌角。
鑽心刺骨的疼痛,席卷我的整個身體。
下一秒,我感覺腿間熱流湧動。
踉蹌站起身。
拿起旁邊的剪刀。
季景然臉色大變。
“你......要做什麼?”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直接剪斷環扣。
“你不配擁有它。”
季景然額頭青筋暴跳。
“這是你送給我的定情信物。”
我點頭。
“所以......你現在不配擁有它了,我今天不隻要收回送給你的環扣,我也要收回對你的愛,收回對你的一切付出,季景然,等著我的清算吧。”
說完,我直接將剪斷的環扣扔進垃圾桶。
“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