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二天,生理鐘還是讓我在早上六點便醒了。
客房的門敞開著,季景然不在。
我剛要打電話給他,看到了蘇好好發的朋友圈。
【他可以化解我所有的不安,有他在,真好】
配圖是季景然和餐廳工作人員交待,蘇好好望著他的照片。
以往,蘇好好也經常在朋友圈發和季景然相關的事。
但是配圖都是我們三人在一起的照片。
在我盯著照片的時候,季景然點讚評論了。
【為蘇老板服務,是我的榮幸】
蘇好好回複的是一顆愛心。
我感覺心尖刺痛。
當我趕到餐廳的時候,開業儀式已經結束了。
季景然和蘇好好在招待客人,他看到我,臉上並沒有太多的表情。
蘇好好一如既往的熱情,她將我抱在懷裏。
“安寧,你來的太晚了,我好想你。”
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的古龍水味道,讓我胃裏陣陣作惡。
我不著痕跡的將她推開。
季景然走過來:“提前舉行開業儀式是我的要求,她生理期,等太久身體會受不住。”
我神色平靜。
“所以這重要的剪彩儀式,就越過了我這個占股百分之九十五的老板?”
季景然眉頭微擰。
“這是我的決定,和好好無關。”
這不是季景然第一次維護蘇好好,以往我還會吃醋的和他吵,和他鬧。
可是現在我感覺內心竟然毫無波瀾。
或許是對他不再抱有任何希望了。
我徑自從兩人身邊走過,和特意來為我捧場的朋友打招呼。
一個朋友將我拉到一邊。
“你的閨蜜好像有點喧賓奪主了。”
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我看到了我特意為顧客準備的照片牆中間,赫然是蘇好好和季景然的照片。
那原本是我們三人一起看日初的照片,可是她卻單獨裁掉了我,甚至還將照片放大了不止一倍。
被深愛了九年的男朋友和最好的閨蜜‘背叛’,我心底還是絞痛不止。
我走過去,剛要摘掉照片,季景然扣住我的手腕。
他很用力。
我看到了手腕上的一圈淤紅。
“隻是背影,又不會有人認出來,不要小題大做。”
“小題大做?”
聽到這四個字,我笑了,笑到麻木。
“在我的餐廳,貼著我男朋友和其他女人的照片,難道我不該生氣?”
季景然眉頭擰的更緊。
“這也是好好的餐廳。”
我抽出手。
聲音冷漠:“我可以把她的五萬塊還給她。”
季景然額頭青筋暴跳。
“她為這個餐廳付出了那麼多,你現在讓她退股?栗安寧,你是不是故意讓她難看?”
看著一向冷靜的季景然,因為蘇好好失控的衝我大喊,我愣住了。
他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控。
深吸一口氣:“我隻是不希望你因為這點小錢失去一個好閨蜜。”
我剛要開口,蘇好好走過來。
臉上依舊是溫柔的笑容:“我留了一個包間,慶祝餐廳開業。”
她抬手挽我時,我看到了她腕間那枚翡翠玉鐲。
色澤極好。
我踉蹌後退一步。
“這是你們季家傳給兒媳婦的玉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