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見張哥點頭默許,兩個保安對視一眼,直接動手。
“得罪了!”
左邊的保安撲上來,大手攥住我的左肩用力往下按。
右邊的保安粗暴地抓住我的右胳膊向後一反剪。
我悶哼一聲,肩膀關節被強行拉扯,疼得厲害。
我上半身被他們死死壓在桌麵上,臉頰貼著桌麵動彈不得。
“張哥,綁上嗎?”
保安拿著防損紮帶請示。
張哥冷笑著走上前。
他拿起那份《損失賠償承諾書》卷成紙筒,用力拍在我臉上。
紙張邊緣劃過臉頰,留下一道紅印子。
“周周,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
張哥低頭盯著我,滿臉得意。
“倒數五個數。你現在點頭把字簽了,把錢交出來,我算你引咎辭職,放你一條生路。否則,這紮帶一旦套上,你就等著去牢裏踩縫紉機吧!”
“五!”
小喬在一旁陰陽怪氣地補刀,滿臉興奮。
“周周姐,你就別死鴨子嘴硬了。簽了字爭取寬大處理多好,何必受這皮肉之苦呢?你要是進了局子,你那套心心念念的學區房,可就得被法院法拍咯!”
“四!”
門外圍觀的同事紛紛搖頭。
有人壓低聲音嘀咕。
“完了完了,被抓現行還這麼硬氣,周周這輩子算是徹底毀了,誰也救不了她。”
“三!”
我被按在桌麵上,忍著肩膀的疼抬起頭。
我掃過張哥興奮的臉和小喬小人得誌的嘴臉,冷笑出聲。
“二!”
“我簽你媽!”
我罵了一聲,猛地一掙紮,用壓在桌麵下的左手扯過那份賠償協議。
我當著他們的麵把文件撕成兩半,甩在張哥臉上。
“你找死!”
張哥氣急敗壞,指著我的鼻子大吼。
“老王!動手!給我把她死死地綁起來!嘴也給我堵上!”
小喬舉起手機開啟錄像模式,鏡頭快懟到我臉上,準備拍我被綁的狼狽樣。
右邊的保安拽起我的胳膊,黑色的防損紮帶圈成環,眼看就要勒進我手腕。
就在這時候。
我攥在手裏的碎屏手機響了特別關心的提示音。
屏幕在會議室裏亮起來。
屏幕碎得畫麵有些閃,但鎖屏界麵正中央彈出了一張照片的縮略圖。
那是張白底黑字的單據。
上麵印著“靳氏別墅區物業罰款單”幾個黑體字。
單據右下角的時間顯示著:今日淩晨02:05。
按住我的老王眼尖,瞥見了屏幕上的“靳氏別墅”。
在江城誰不知道靳氏別墅區住的是誰?
那是公司最大控股方靳總的私人住處。
老王嚇得手一抖,紮帶掉在地上,鬆開了我的胳膊。
“老王你幹什麼!綁啊!”
張哥怒斥保安,擼起袖子衝上來搶我的手機。
我站起身一把推開張哥。
我忍著玻璃碴紮手的疼輸入密碼解鎖,點開那張物業罰款單,雙手舉起懟到張哥和小喬眼前。
“睜大你們的狗眼看清楚!”
我扯著嗓子大喊。
“淩晨兩點零五分!也就是你們監控裏那個賊在撬財務室門的時候,我在哪裏!”
罰單上寫著違規事由:
“業主投訴:該女子於淩晨02:00至02:10期間,在靳總別墅大門外,使用高音大喇叭循環播放‘靳總求求你幫我砍一刀’,嚴重擾民。經八名物業保安聯合執法,將其按製在綠化帶內,處以罰款500元。”
我手指一劃,切到下一張截圖。
那是拚夕夕的成功頁麵,時間顯示:淩晨02:10。
頁麵上寫著:“恭喜!您已成功砍下最後0.01金幣,九塊九包郵的空氣炸鍋正在發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