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畢業典禮上,男友突然遞給我一張銀行卡:
“這四年給你送的愛心餐,其實都不是我做的,是從校門口訂的。”
“我沒想過黑心商家一直用僵屍肉做盒飯,還好你吃了這麼多年也沒事。”
“這些錢,你拿去做個身體檢查。”
我抱著花一愣。
他的小青梅在一旁不屑道:
“阿煜隻是跟你玩玩,真當你們這種貧困生小白花畢業就能嫁進豪門當貴婦?癡心妄想!”
“用僵屍肉又怎樣,你們這種鄉下人有肉吃就不錯了,吃點僵屍肉還能吃壞你?”
“畢業了就請你回到自己階層,別再纏著阿煜!”
秦煜羞愧到不敢看我。
我知道,和他有娃娃親的小青梅脾氣驕縱,這四年他和我在一起隻是為了磨她的性子。
我隻是他們play的一環。
“隨便你們吧。”我說。
反正那些盒飯我從沒吃過。
可後來誰都沒想到,真正和秦煜有娃娃親的豪門真千金竟是我自己。
......
“你什麼態度?!”
溫綺薇懷裏也抱著花,朝我橫眉怒目。
“薇薇。”秦煜無奈地拉住她,示意她別說了。
溫綺薇冷哼一聲。
秦煜走到我麵前,“歡歡,是我對不住你,卡裏有一百萬,你就收下吧。”
我盯著那張銀行卡,心想我這幾年接那麼多攝影商單,從早拍到晚,有沒有賺到那麼多錢?
我跟秦煜認識,就是在一個高爾夫球場。
他和一群富家公子在悠閑揮杆打球,我全身裹得嚴實,正灰頭土臉地給客戶拍草坪寫真。
拍攝結束,客戶被她男朋友接走。
我坐在陰影裏大口喘氣,頭昏眼花,熱到差點中暑。
就是這時,一瓶冰涼的水貼在我臉側。
“這麼拚命啊?”
一抬頭,秦煜的臉出現在眼前:“悠著點,別掙的錢都送醫院了。”
我接過水,和他道了謝。
後來在學校裏,但凡有大課,我就會頻繁撞見他。
直到真的跟他談上了,才知道,原來他的青梅跟我同個學院,隻是不同專業。
“她愛耍小性子,覺得這種學院大課是水課,連走個形式都懶得。”
“我來替她打個卡。”
那時候我就知道,他們這種人和我不一樣。
以至於當秦煜第一次見我忙到顧不上吃飯,胃病複發痛到滿臉發白,就說要親手下廚給我做愛心餐時,我很驚訝。
他笑起來有點痞氣,但眼神很認真:
“外賣快餐你不吃就算了,你男朋友親手做的愛心盒飯總要吃點吧?”
所以我第一次收到盒飯,是真的打算帶回宿舍吃的。
雖然當時飯是他兄弟送來的:
“嫂子你別介意,煜哥他比較忙,薇薇經常去小韓追星,他又得去機場接人了。”
我說不上來是什麼感覺。
我清楚我跟他們不一樣,我好像也沒有和秦煜鬧脾氣的資格。
回宿舍的路上,有隻很小的流浪狗突然竄到我腳邊撒嬌。
我聽它叫聲又弱又可憐,知道它是餓了。
雖然有點舍不得,還是把盒飯打開放到它麵前:
“吃吧。”
可是它聞了聞之後,竟然走開了!
它的媽媽過來轉了一圈,也一樣走開了!
狗都不吃......
狗都不吃???
我也不敢吃了。
後來每次收到盒飯,我都會請大黃幫我測評一下,每次它都不吃。
我也隻好一直瞞著秦煜,謊稱自己都吃了。
還好,在全學校都在叫苦自己吃了這麼多年僵屍肉的現在,我竟然好運地躲過去了。
但——
“銀行卡我就收下了。”
我拿過秦煜手裏的卡:“就當是......”
分手費三個字還沒說完,突然聽見有人親昵又寵溺地喊:
“囡囡!”
本來還滿臉不耐煩地溫綺薇頓時喜笑顏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