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天生就能聽懂飛禽走獸的語言。
這導致我舉止怪異,被接回侯府後,親生父母嫌我丟人,隻把假千金捧在手心。
後來假千金高調定親,未婚夫是名滿京城的長勝將軍。
可就在成婚前月,將軍在邊關遇伏,雙腿殘廢還毀了容。
侯府為了保全假千金,逼著她出嫁時。
假千金一哭二鬧三上吊:
“讓我去伺候一個麵目全非的殘廢?做夢!”
“我可是京城第一才女,絕不把大好年華耗在輪椅上!”
就在這時。
我聽到了將軍那匹戰馬的吐槽。
它一邊吃草一邊翻白眼:
“這女人真沒眼光,主子明明是假裝殘廢好揪出朝中內奸。”
“主子昨晚還發誓,誰肯在這時候嫁過來,等收網了就把江南的三千畝良田和掌家對牌全交給她,氣死那幫勢利眼!”
我眼睛一亮,連忙跪下磕頭:
“女兒願代妹妹出嫁!”
當不當將軍夫人無所謂。
主要是那三千畝收租的良田,我是真眼饞
......
沈長宗重重磕下茶盞,茶水濺了一地,謝氏猛幾步衝到我麵前。
“沈驚蟄,你又發什麼瘋?將軍府的婚事也是你能瞎摻和的!”
我還沒說話,沈驚鸞先哭出了聲,她扯著謝氏的袖子,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母親,您別怪姐姐,姐姐剛從鄉下回來,沒怎麼見過世麵,肯定是覺得將軍府富貴,這才開了口的。”
“隻是蕭將軍如今雙腿都斷了,臉也毀了,脾氣更是暴戾的很,姐姐這麼急著湊上去,這不是去送死嗎?”
我冷眼看著她表演,廊下的金剛鸚鵡正扯著嗓子梳理羽毛。
“呸!假惺惺!昨晚是誰在房裏砸了三個花瓶,罵蕭凜是個死瘸子根本配不上她這個京城第一才女的?”
鸚鵡的聲音隻有我能聽懂,在別人耳朵裏它隻是在亂叫。
我忍不住扯了扯嘴角,沈長宗見我居然還笑的出來,臉色難看。
“混賬東西!你妹妹好心替你打算,你簡直不知好歹!”
我低頭拍掉膝蓋上的浮灰,緩緩站直身子。
“父親這話好沒道理,侯府收了將軍府的聘禮,如今人家落難,你們想悔婚又怕落個背信棄義的罵名。”
我環顧四周,目光掃過那些臉。
“妹妹不願嫁殘廢,我替她嫁,替侯府全了這樁顏麵,怎麼到了你們嘴裏,反倒成了我不知好歹了?”
謝氏被我噎的說不出話,胸口劇烈起伏。
沈驚鸞見狀,立刻站出來充好人。
“姐姐,將軍府那是火坑啊!妹妹怎麼忍心眼睜睜看著你跳進去?”
她上前想拉我的手,被我側身避開,院子裏大黃狗正趴在台階上啃骨頭。
“汪汪!這女人真毒!剛才還在廚房吩咐下人,要在大小姐的飯菜裏下巴豆,想讓她在明天的賞花宴上出醜呢!”
我眼神一凜。
好一個京城第一才女,為了不替侯府頂雷,連親生姐姐的名聲都要毀。
“行了,收起你那套假慈悲吧。”
我冷冷打斷沈驚鸞。
“你要是真不忍心,現在就去將軍府把庚帖換回來,自己蓋上紅蓋頭嫁過去啊。”
沈驚鸞臉色煞白,連退兩步。
“你......你這村婦!”
沈長宗眼看場麵要失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
“夠了!既然驚蟄願意代嫁,這事就這麼定了!”
“來人!把大小姐帶回跨院,沒有我的允許,半步都不準踏出房門!”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架住我的胳膊,我沒反抗,任由她們把我拖走。
“侯爺,這野丫頭行事太沒規矩,萬一在將軍府惹出事端連累了咱們怎麼辦啊?”
沈長宗冷哼出聲。
“等她嫁過去,是死是活都跟侯府沒關係,隻要保住鸞兒的名聲,搭上太子那條線,一個廢了的蕭凜算什麼東西?”
我暗自冷笑,被關進跨院的第三天,變故突生。
院門被人一腳踹開,謝氏帶著家丁衝進來。
“把這個水性楊花的小賤人給我綁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