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天晚上,主人在沙發上擼我的肚子。
我四腳朝天躺著,耳朵耷拉下來,腦子飛速轉。
骨裂是真的,拍片一定會查出來。
但我可以讓主人根本不想給我拍片。
淩晨三點,我從狗窩裏爬起來。
悄悄溜進了廚房。
我叼起垃圾桶裏的雞骨頭殘渣,吞了兩塊下去。
然後等著。
果然,天剛亮,我的肚子就開始翻江倒海。
"嘔——"
我趴在客廳地板上,吐了一地。
主人被動靜驚醒,光腳跑出來。
"旺財!你怎麼了?!"
我趴在地上,耳朵軟塌塌地垂著,眼睛濕漉漉地看著他。
尾巴有氣無力地搖了兩下。
主人心疼壞了,抱起我就往寵物醫院衝。
到了醫院,醫生一檢查。
"腸胃炎,應該是吃了什麼不該吃的東西。先打點滴,觀察兩天。"
主人急得團團轉:"他的左前腿有問題嘛?"
醫生摸了摸我的腿,又讓我走了兩步。
"腿看著沒什麼問題啊,步態正常,也沒有壓痛反應。當務之急先把腸胃治好吧。"
就這樣,左前腿拍片的事被腸胃炎完美岔開了。
我趴在輸液台上,雖然肚子還在絞痛,但心裏美滋滋的。
值了。
林可薇當天下午就趕來了醫院。
"珩哥!旺財怎麼了?我一聽說它住院了?"
她看見我在輸液,眼眶立刻紅了。
"它跟我說過左前腿疼,你們還沒拍片嗎?"
主人擺了擺手:"醫生說腿沒事,現在是腸胃的問題。"
"可是······"
"等它腸胃好了再說吧。"主人的語氣有點不耐煩。
林可薇的嘴角抽了一下。
她精心設計的"驗證環節",被我一泡雞骨頭攪黃了。
可她很快調整了策略。
我住院那兩天,她天天來陪護。
趁主人去買咖啡的間隙,她蹲在我籠子前,壓低聲音。
"小東西,你是不是故意的?"
我歪著腦袋看她,吐了吐舌頭。
汪?
她盯著我看了五秒,然後笑了。
"行,那我們換個玩法。"
出院後,林可薇沒有再提左前腿的事。
她改變了策略。
不再糾結於那個無法驗證的舊預測,而是開始用新的"翻譯"重新建立信任。
"旺財說它最喜歡珩哥撓它下巴。"
主人一撓,我舒服得後腿直蹬。
廢話,哪隻狗不愛被撓下巴。
"旺財說今天的水有點涼,它想喝溫的。"
她提前把我的水碗換成了冰水。
我舔了一口,冷得縮了縮鼻子。
主人一看,立馬換了溫水。
"還真是。"
我氣得在狗窩裏轉了三圈。
她每次都是先製造問題,再"翻譯"出問題。
可主人看到的隻有"說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