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快穿局混到想退休時,我磨著係統給我換個適合養老的劇本。
但誰成想,這坑貨係統竟把我扔進了童話世界。
更坑的是,我的身份竟是白雪公主她後媽。
從小聽著這個故事長大的我,趕緊將公主養的白白胖胖,還親手為她和王子牽線。
好不容易熬到婚禮當天,眼看任務就要圓滿結束。
老國王突然攔住我:
“念在你這些年盡心照顧我們父女的份上,我勸你現在就跑。”
我餘光掃過他那張布滿褶子的臉,心裏冷笑:
這老狐狸從頭到尾就沒安好心,怎麼偏偏在我即將脫身時好心提醒?
難道是覺得白雪已經長大,我沒了利用價值,就想找個理由除掉我?
但現在我沒脫離這個世界,還不能和他翻臉。
借口去新娘那幫忙,我匆匆離開。
走到白雪公主麵前,我俯身為她整理鞋襪。
可裙擺撩起的瞬間,我整個人徹底僵住。
她的小腿上赫然橫著一道猙獰的疤。
真正的白雪公主應該是膚白如雪,通體無瑕的。
那現在這個站在我麵前的公主,她到底是誰?
......
不敢多看一眼,我急忙放下裙擺。
但那道猙獰的疤痕始終在我眼前揮之不去。
“母親怎麼了?”
白雪公主低頭看我,圓嘟嘟的臉蛋也跟著垂了下來。
我懷疑剛才是自己眼花了。
盯著她的臉,我企圖找出一點線索。
烏木般的頭發,雪白的皮膚,以及玫瑰色的嘴唇。
長相沒問題,甚至連行為舉止,神情氣質也和平時並無兩樣。
單從外表上來看,她確實就是白雪公主。
但是剛才她腿上的疤是怎麼回事?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想,我從廚房拿出一碗薄荷酸奶。
“先吃點,等會的婚宴上你要保持儀態,不能吃太多了。”
薄荷酸奶是白雪公主最愛吃的東西之一。
但此刻,她連看都不看一眼,
“不要了母親,我現在什麼都不想吃。”
不想吃?!
誰懂我此刻的震驚!
身為後媽,我照顧了白雪公主十幾年,頭一次在她嘴裏聽到不想吃三個字。
看我半天不說話,白雪抬起被擠成一條縫的眼睛:
“母親,您怎麼了?”
為了不讓她看出異樣,我擺弄了一下她的頭紗:
“今天是你出嫁的日子,如果先皇後還在,一定會很開心。”
白雪微微一笑,低下了頭。
看著她的後腦勺,我陷入了沉思。
平時隻要看一眼先皇後生前用過的東西,
白雪都會忍不住掩麵哭泣。
但現在,聽我提起先皇後,她竟然毫無反應。
不死心的我,將打扮好的白雪帶到魔鏡前。
“來讓我看看,誰是今天最美的新娘。”
加大版的禮服,是我和宮廷裁縫研究了幾天幾夜才做出來的。
但現在看著鏡中的自己,新娘卻笑的很勉強。
但更奇怪的是這個魔鏡。
平時,隻要白雪一站到鏡前,
魔鏡就會迫不及待的亮起柔光,滔滔不絕的對著白雪公主各種讚美。
可現在,它卻安靜的像一塊死鐵。
黑鐵框的鏡麵始終漂浮著一層若有若無的霧氣。
我攥緊裙擺,強裝鎮定的又重複了一遍:
“魔鏡魔鏡,誰是今天最美的新娘?”
鏡麵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新娘嘴角的笑越來越僵硬。
我的心也跟著一寸寸下墜。
魔鏡從來不會這樣。
除非,站在我身邊的這位新娘她根本不是白雪公主。
“你先回去,待一切準備好後,我會派人來接你。”
新娘乖巧點頭,唇角彎的恰到好處。
但房門關上時,我看到她的眼神中充滿了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