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爸從小就愛裝杯,為了一次性裝個大的,直接混成世界黑白通吃的大佬。
我媽有頂級玉石收集癖,一句不勞累開價,成為遊走在三角區名副其實的玉石一姐。
於是在兩人的教育下,我成為心狠手辣的白切黑大小姐。
直到回國旅居,租下一對普通夫妻的房子。
夫妻二人視我為己出,生怕我孤身在國內受半點委屈。
為了不嚇到房東一家,我收斂狠厲,偽裝成父母在外務工的普通女大。
可安穩日子沒過多久,房東女兒被放蕩公子哥強奸,差點從高樓一躍而下。
房東兩口前去陸家討要說法。
一個被割掉三指,一個被捆進蛇園。
我摘下房東阿姨親手為我織的圍巾,冷笑一聲。
當場掏出塵封已久的雙刃,撥通我那遊走在危險地區父母的電話。
“爸媽,有人敢欺負我的人。”
“我們現在就回國。”
爸爸的聲音從聽筒中傳來,夾雜著幾聲男人的慘叫。
掛斷電話,我推開房東家的門。
林惠珍身子往後縮了縮,擋在滿身的血跡,勉強擠出微笑。
“研研,別擔心,我們已經去醫院包紮過了。”
我掃過旁邊周建明空蕩蕩的右手時,不禁紅了眼眶。
旅居這半年,房東一家待我如同親生。
周家夫妻擔心我自己住,自費給房子升級安保係統。
知道我不會做飯,便每天喊我來吃飯,一分錢都沒收過。
就連我打個下手都不同意。
他們的女兒像個跟屁蟲圍著我轉。
想到這,我不緊握緊了拳頭。
周建明看出我的怒意,開口安慰。
“你可別意氣用事啊,咱們普通人鬥不過這些權貴。”
“你父母都不在身邊,更不能跟他們鬥。”
活了二十幾年,還沒有我鬥不過的人。
我隱去眼中的狠厲,隨意點了點頭。
轉身直接殺到陸家別墅,一腳踹開大門。
大廳內燈火通明,陸少不耐煩轉過頭。
“哪個找死的敢來踹我陸家的門。”
我握緊雙刃,死死盯著他。
“你就是陸少?”
“周語辰還記得嗎?”
陸少愣了幾秒,恍然大悟般“啊”了一聲。
不以為然走到我麵前。
“你是來替那騷貨要錢的?”
“給她們一家的教訓還不夠嗎?還是說你也想被爺疼了?”
我扯了扯嘴角。
“你算個什麼東西?”
陸少擺了擺手,一疊錢出現在他手心。
男人用力將錢甩在我的臉上。
“脾氣還挺烈,我就喜歡你這種脾氣倔的騷貨。”
“我們陸家最不缺的就是錢,隻要你伺候好爺,我再給你和那女的一筆錢。”
他笑得肆意猥瑣,說著還想把手放上我的肩膀。
我睨了一眼,反手拿起桌上的酒瓶,狠狠砸在小臂上。
“我說你算個什麼東西。”
陸少愣了一下,捂著小臂破口大罵。
“你找死!來人給我打!”
幾個五大三粗的保鏢將我團團圍住,為首的男人揮舞著拳頭直衝我來。
我冷笑一聲,抬手握住拳頭硬生生卸下他的胳膊。
沒等剩下人反應過來,就已全部倒地慘叫。
“研研!別亂來!”
我扭頭看向大門。
房東一家拖著身子朝我走來,眼中滿是關切。
“陸家有權有勢,你鬥不贏的,別替小語出頭了,我怕你......”
我打斷林慧診的話。
“林姨,這些你不需要擔心。”
周語辰顫著手拉住我,看向陸少時滿眼恐懼。
“研研姐,不要因為我受傷。”
看著她驚恐的模樣,我心像是被死死攥緊。
被強奸的受害者,這輩子可能都走不出陰影。
而她卻為了我,哪怕顫著身子,也要直麵施暴者。
我剛想繼續說什麼,二樓突然走下中年男人,聲音沉緩。
“這就是我教你的?”
這就是陸家家主陸東忠。
他輕笑一聲,朝身後上百保鏢下令。
“普通家庭出來的黃毛丫頭也敢來我陸家鬧事?”
“你沒得到好處,就在陸家以死相逼。”
四目相對,他威脅開口。
“這個理由不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