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媽是出了名的扶弟魔,為了供舅舅讀書,我剛出生連一口奶粉都沒喝上,全換成了舅舅的學費。
偏偏我爸是個戀愛腦,而我是個鐵杆媽寶女
每天跟著我爸一起搖旗呐喊,我媽指哪我們打哪。
今天把我的壓歲錢拿去給舅舅買西裝,明天把我爸的私房錢掏空給舅舅交房租。
親戚們天天嘲笑我們一家三口是冤大頭,遲早要被吃絕戶,我們反而樂在其中。
二十年後,我大學畢業,因為市場太卷,隻能在家啃老。
一旁的舅舅突然遞給我一張工牌:“去鼎盛集團報到吧。”
我連麵試都沒參加就莫名其妙入職了。
工作一個月後,部門突然新空降了一個海歸女主管。
她當著全辦公室的麵,把資料狠狠砸在我臉上。
“這種垃圾大專生是怎麼混進我們公司的?!”
“今天下班前自己遞辭呈,馬上滾蛋!”
我一臉懵逼,連忙掏出手機問我舅是什麼情況。
片刻之後,我把手機遞給了女主管:
“誒,我舅問你叫什麼名字?”
......
主管趙安夏聽到這句話,先是愣了半秒。
緊接著她嗤笑一聲,快步走到我麵前,眼神輕蔑。
“你舅?”
“你以為這是還是學校?受了委屈還要回家找家長?”
“行啊,讓你那個躲在電話後麵的廢物聽好了。”
她一把搶過手機,對著屏幕大吼。
“我叫趙安夏!鼎盛集團市場部新任主管!”
“有本事你來鼎盛找我!”
吼完這句話,她直接按了掛斷鍵。
手腕一翻,把手機狠狠砸在我的辦公桌上。
啪的一聲巨響。
屏幕瞬間裂開裂紋,徹底黑屏了。
我火氣蹭的一下就衝到了天靈蓋。
我老舅從小和我家相依為命。
他每天早出晚歸,忙的連軸轉,卻總不忘回家陪我們吃頓飯。
這次為了把我塞進鼎盛,他不知道在外麵托了多少層關係,賠了多少笑臉。
我絕對不能辜負他的心血。
我猛的站起身,雙手撐在辦公桌上,直視著趙安夏的眼睛。
“我學曆是不高,但我進公司這一個月,天天加班到晚上十點。”
“你剛才扔回來的那份策劃案,是我熬了三個通宵改出來的。”
“你連看都沒看一眼,就說它是垃圾,你有什麼資格當主管?”
辦公室裏瞬間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停下了手裏的工作,齊刷刷的看向我們這邊。
趙安夏冷笑出聲,雙手抱胸,姿態傲慢。
“就憑我是常青藤名校畢業的雙碩士。”
“就憑我是陳副總親自高薪挖回來的人才。”
“你一個不入流的大專生,也配跟我談資格?”
她環顧四周,拔高了音量,生怕別人聽不見。
“大家看看,這就是走後門進來的關係戶。”
“幹啥啥不行,頂嘴第一名。”
“我們鼎盛可是世界五百強,怎麼能容忍這種人壞了風氣?”
幾個平時就喜歡見風使舵的同事,立刻開始附和。
“就是啊,楚貝貝,你那點水平大家都有數。”
“趙主管可是海歸精英,她批評你是為了你好,你還敢頂嘴。”
“趕緊收拾東西走人吧,別在這丟人現眼了。”
我咬著後槽牙,死死盯著幾個落井下石的人。
這幾個人平時沒少把手頭的雜活推給我。
打印文件、買咖啡、整理報表,甚至連拿外賣都叫我去。
我為了能在公司站穩腳跟,從來沒抱怨過半句。
現在他們倒好,為了討好新來的主管,直接把我踩進泥裏。
趙安夏見有人撐腰,氣焰更加囂張。
她伸出手指,用力戳了戳我的肩膀。
“聽見沒?大家的眼睛是雪亮的。”
“我給你十分鐘時間,把辭職信寫好交到我辦公室。”
“不然,我就直接按開除處理,讓你在這個行業裏徹底混不下去!”
她轉身準備走人,背影透著狂妄。
我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力道大的讓她皺起了眉頭。
“我不寫。”
“我沒做錯任何事,你無權開除我。”
趙安夏嫌惡的甩開我的手,反手就是一巴掌扇了過來。
我沒料到她會突然動手,結結實實挨了這一下。
半邊臉頓時火辣辣的疼,耳朵裏嗡嗡作響。
“你敢打人?!”
我捂著臉,眼睛死死瞪著她。
趙安夏拿出一張濕巾,慢條斯理的擦了擦手,隨後將濕巾扔在我的腳下。
“打你怎麼了?”
“我這是在替你家長教你做人的規矩,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保安呢?把她給我轟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