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蕭臨淵前腳剛走,我身旁的小宮女翠竹便走上前。
“娘娘,皇上臨走前吩咐了給您備膳,讓奴婢伺候您用膳吧?”
“用完膳趁著外頭還涼快,咱去尚宮局走一趟,給您腹中的小主子挑些新鮮的玩具圖樣。”
聽著翠竹的話,我眼裏閃過一抹嘲笑。
尚宮局的玩具?我肚子裏揣著的可是個妖精。
拿那些撥浪鼓和布老虎去哄她,還不如把蕭臨淵喊來。
我看著那禦膳房的太監把那精美的菜肴一道一道的擺在殿內。
抬首示意這朝華宮裏的所有宮女太監:“都坐吧,和本宮一同用膳。”
我肚子裏立刻傳來了薑念禾的心聲:“薑舒窈,你要死啊!你竟然敢讓這群閹人和本宮一同用膳!”
“這都是本宮愛吃的!”
我不理會她的怒罵,徑直走到主位上坐下來。
朝華宮的眾人顫顫巍巍的坐下,拿起筷子小心翼翼的吃著。
“薑舒窈!都什麼時辰了還不進食,你是想餓死本宮嗎?!”
薑念禾尖銳的怒罵聲繼續在我腦海中炸開,可我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看著那些美食都吃進別人肚子裏,薑念禾一口也沒吃到,她徹底怒了。
“好啊,本宮今天就讓你這個小賤人吃吃苦頭!”
話音剛落我的胃裏突然一股酸意襲來。
“嘔!”
宮女們嚇壞了,裏了衝上來給我順氣拍背。
薑念禾得意極了。
“這就是你和本宮對著幹的下場!”
“這都是蕭臨淵吩咐讓本宮吃的,你竟然讓這群奴才吃了,等本宮出來了第一時間就砍了這些狗奴才!”
聽著她那得意洋洋的話,我腦海裏的恨意再也控製不住。
“還未出世就這樣折磨你的娘親,想必生來也是個討債鬼!”
說完,我就朝著麵前的梳妝台撞去。
宮女太監嚇得跪了一地,急忙抱著我的大腿哭喊著。
就在這時,宮門口傳來一聲暴喝:
“你這逆女!想幹什麼!”
我父親和我母親急匆匆趕來,看到我這架勢,他“啪”的一巴掌打在我臉上。
“混賬東西!這可是皇上唯一的子嗣!你竟敢謀害皇嗣!”
“要不是皇上體恤你孕中辛苦,怕你思念家人,特地恩準我和你母親進宮探望,我們還看不到你要害死我們全家這一幕!”
我捂著被打腫的臉頰還沒說話,腦海中就傳來了薑念禾歡呼雀躍的聲音。
“爹爹打得好!這賤人就是欠教訓!你們不在時她就欺負女兒!”
我嗤笑一聲,理了理衣裳。
“父親母親一進來不問緣由便打了女兒,看來女兒腹中這孩子很得父親和母親的喜愛呢。”
母親聞言,立刻上前嗬斥我:
“婉兒,你說這話就太不懂事了,我和你父親緊張的是龍胎,也是你的小命啊。”
“若是你傷害到腹中皇上唯一的子嗣,你覺得皇上會如何對你?”
我眼中劃過一抹嘲諷,高高揚起頭顱。
“你們不懂我和皇上的情誼!”
父親用看蠢貨的眼神看著我,對著身後的太監道:
“把貴妃給本相捆起來!免得她在發瘋傷害到腹中龍胎。”
殿內的宮女太監嚇得麵色發白,剛要求情就聽到了蕭臨淵的聲音。
還不等眾人說話,薑念禾就朝著蕭臨淵告狀道:
“臨淵,這賤人剛才想撞桌子,幸虧父親和母親來得及時。”
“但此時你還不易和她撕破臉,讓我來給她點顏色瞧瞧!”
蕭臨淵怕我在傷害薑念禾,特地下令讓我母親搬進宮中照顧我。
自那日開始,隻要是我有一點不如薑念禾的意,她就拚命的折騰我。
直到蕭臨淵托人來帶話,過幾日去行宮避暑,薑念禾怕我舟車勞頓死在路上,這才舍得放過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