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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的事，我是從陳諾嘴裏聽說的。

我媽在我拒絕幫弟弟之後，去找過我們公司前台，說要見我，被攔下來了。

她在樓下等了兩個小時，最後走了。

陳諾說他是在監控裏看見的，問我要不要下去。

我說不用。

他沒再問，把那杯咖啡推到我麵前，轉身出去了。

我坐在窗邊，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件事。

我七歲，冬天，我媽給我織了件毛衣。

我高興了很久，穿上一看，領口窄得套不進頭。

我沒說，把它疊好放進櫃子。

後來櫃子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