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群裏死寂了幾秒,瞬間炸開了鍋。
“林悅,你什麼意思?想反悔啊?”
“錢我們都交給曼曼了,你想騙錢是不是?”
平時跟蘇曼玩得好的幾個女生立刻跳出來開罵。
“林悅,你也太惡心了吧?衣服成本能有幾個錢?暴利行業還殺熟?”
“就是,一塊破布賣幾萬,你家怎麼不去搶啊?給你50都算多的!”
“曼曼好心好意幫你拉客,你居然不領情,真是狗咬呂洞賓!”
我看著這些降智言論,氣得手直抖。
高定禮服的每一顆水鑽都是手工縫製的,麵料全是從國外進口的真絲和重工蕾絲。
她們居然說是一塊破布?
我忍無可忍,直接開懟。
“覺得是破布你們去買拚夕夕啊,來我家店裏幹嘛?”
“一百二買高定,你們去義烏小商品市場問問能不能買到?”
“蘇曼這麼有本事,讓她給你們變出來啊!”
群裏立刻沒人說話了。
過了好一會兒,蘇曼才跳出來裝委屈。
“林悅,大家都是四年的同學了,你就不能少賺點嗎?”
“你家那麼有錢,就當給姐妹們發畢業福利了,怎麼就不行了?”
她一開口,那些女生又開始附和。
“就是啊,同學之間還談錢,太俗了吧。”
“越有錢越摳門,真是長見識了。”
“給你50塊都是施舍你,就應該白送!”
我氣得渾身發抖,剛要打字,校草陸澤突然在群裏發話了。
“大家先別吵,我來跟林悅說。”
不到三秒,陸澤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皺了皺眉,按了接聽。
剛接通,他那高高在上的說教聲就傳了過來。
“林悅,你怎麼回事?曼曼好心幫你,你非要在群裏鬧得這麼難看嗎?”
“她是為了全班女生的畢業晚會操心,你配合一下怎麼了?”
“趕緊在群裏道個歉,把禮服的事落實了,別讓我對你失望。”
我聽著他這副施舍的語氣,胃裏一陣翻江倒海。
大一剛入學的時候,我確實覺得陸澤長得不錯,多看了他兩眼。
結果這事兒被蘇曼知道了,她到處造謠說我死皮賴臉倒貼陸澤。
有一次班級聚餐,陸澤當著全班的麵,把蘇曼摟在懷裏,然後指著我對大家說:
“林悅雖然暗戀我,但我心裏隻有曼曼,今天這頓飯林悅說她請了,就當祝福我們。”
我當時整個人都蒙了,被蘇曼和幾個女生強行推到吧台結了賬。
從那以後,我看到陸澤就覺得惡心。
現在,他還想用這種套路,拿我的錢去討好蘇曼?
“陸澤,你算個什麼東西?也配對我失望?”
“想討好蘇曼,拿你自己的錢去買啊,慷他人之慨,你還要不要臉?”
陸澤顯然沒想到我會罵他,聲音瞬間拔高。
“林悅!你別給臉不要臉!”
“我知道你還對我念念不忘,故意用這種方式引起我的注意。”
“我告訴你,隻要你今天給曼曼這個麵子,我可以考慮畢業晚會跟你跳一支舞。”
“你家又不缺這點錢,就當花錢買個開心了。”
我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陸澤,你是不是出門沒照鏡子?就你那張鞋拔子臉,也配讓我花錢?”
“你的麵子連個屁都不如!”
說完,我直接掛斷電話,把他和蘇曼一起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