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我咬緊牙關,屈辱和憤怒在胸腔裏瘋狂翻湧。
“怎麼?不願意?”
李瑾焰手腕微微用力,刀刃瞬間在霖霖白皙的脖子上壓出一道血痕。
“我罵!我照做!”
我紅著眼眶,抬起手狠狠一巴掌扇在自己臉上。
啪!
清脆的耳光聲在空曠的倉庫裏回蕩。
“我是男小三!我是趁虛而入的畜生!”
“啪”,又是一巴掌,我嘴角瞬間溢出鮮血。
“我是撿你破鞋穿的狗!我不是人!”
啪!啪!啪......
為了保住霖霖的命,我拋棄了所有的尊嚴,瘋狂地扇著自己耳光。
很快,我的臉就腫脹不堪。
“哈哈哈哈哈......好!罵得好!”李瑾焰猖狂大笑。
“傅帛舟,你當年在學校裏多風光啊,學生會主席,高嶺之花。”
“現在呢?還不是像條狗一樣跪在我麵前搖尾乞憐!”
李瑾焰欣賞夠了我的慘狀,得意洋洋地按下了停止錄像的按鈕。
“行了,看在你這麼有誠意的份上,今天就先留這小雜種一口......”
李瑾焰一邊說著,一邊隨意地用腳尖踢了踢霖霖的身體。
然而,地上那個小小的身軀,卻像破布娃娃一樣,毫無反應。
李瑾焰愣了一下,蹲下身,伸手探向霖霖的鼻息。
“喂,別裝死啊。”
幾秒後,李瑾焰的手像觸電般縮了回來。
我敏銳地察覺到了不對勁,再也顧不上他手裏的刀,瘋了一樣撲過去。
一把推開李瑾焰,將霖霖抱在懷裏:“霖霖!霖霖你醒醒!”
懷裏的那具身體冰冷僵硬,無聲地宣告著一個殘忍的事實。
“不......不可能......霖霖,爸爸帶你去吃桂花糕,你睜開眼睛看看爸爸啊!”
我崩潰地大哭,顫抖著雙手給他做心肺複蘇。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一陣刺耳的刹車聲,徐星婷連滾帶爬地衝了進來。
看到躺在我懷裏毫無生氣的霖霖,她淒厲慘叫:“霖霖!”
“霖霖,你別嚇媽媽!你身上怎麼這麼冷啊?”
“媽媽給你捂捂,媽媽給你捂捂......”
徐星婷一把從我懷裏奪過霖霖,將他緊緊抱在懷裏
可無論她怎麼呼喚,懷裏的孩子再也無法給她任何回應。
半晌,她看到一言不發站在一旁的李瑾焰,放下霖霖,猩紅著眼站了起來。
“李瑾焰!你這個畜生!”
她猛地拉開包,將裏麵的東西一股腦兒倒在地上。
在一堆雜物中,她撿起一張已經有些泛黃的單據,將那張紙用力拍在他的胸口上。
“你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這是什麼!”徐星婷嘶啞的聲音在倉庫裏回蕩。
那是五年前的一張孕檢單。
她顫抖著手指,死死指著單據最上方的時間日期。
“你看清楚這上麵的檢查日期!這是你跑了之後的第十五天!”
“孕檢單上白紙黑字寫著,那時我孕周已經快八周了。”
“你自己往前推算,我懷上他的時候,你還沒破產逃跑,我們還在一起!”
“霖霖是你的親生骨肉!你親手,殺死了你自己的孩子!”